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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终究还是要去一趟，姑娘家晚上独自出门，总归让人不放心，他得过去照应一下。

    回到四合院，何雨水举着一张纸片兴冲冲地迎上来：“陈启哥，你快看！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满是欢喜，“这次考试，我又是第一名，要是参加高考，我肯定能考上华清大学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太厉害了。”陈启接过成绩单扫了一眼，笑着夸赞，“等你真的考上了，哥给你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礼物呀？现在就告诉我好不好？”何雨水拽着他的袖子撒娇。

    “现在可不能说。”陈启侧身躲开。

    “不说我可要挠你痒痒了！”何雨水伸手就往他腰间探。

    “还敢动手调皮？”陈启笑着反手去挠她的胳肢窝。

    两人在屋里追逐嬉闹，欢快的笑声撞在墙壁上，弹得满屋子都是。

    嬉闹不知何时从桌边移到了床边，何雨水整个人陷进陈启怀里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鼻尖萦绕着陈启衣领上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
    “该吃饭了。”陈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胸腔轻微的震动，“晚上还有义诊，不能耽误。”

    “天都这么黑了，还要出去吗？”何雨水没有抬头，手指轻轻揪紧他后背的衣料。

    “要是结束得太晚，我就在十八号院歇着了，你想来的话，明天一早开门就能见到我。”陈启低下头，在她额前轻轻一吻。

    “那我天一亮就过去。”何雨水终于仰起脸，嘴角弯起的弧度像蘸了蜜。

    她模糊地想着，要是能变成陈启口袋里的小物件就好了，走到哪里都能紧紧挨着他。

    收拾好碗筷，陈启拎起那只棕褐色的医药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