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茜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，嘴角悄悄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。

    车轮碾过青石板路，一路向着皇城根附近的僻静胡同驶去，最后停在一扇古朴的木门前。

    陈启在这一带一共有三处院落，分别是八号、九号，还有眼前的四十九号，每一处都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，日常用品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钥匙插进锁孔转动，金属摩擦的轻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聂小茜看着木门缓缓推开，眼睫毛轻轻颤动：“这是……你平时住的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“算是祖辈传下来的老宅。”陈启语气平淡，抬手打开手电筒，光柱一下子划破院子里的黑暗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说别的，比如这处宅子根本不在家族名下，又比如街道办王主任当初递房产证时，吓得满头冷汗的模样。

    有些事没必要讲出口，就像他从没告诉过聂小茜，她体内潜藏多年的隐痛，早就被自己悄悄化解。

    稀薄的月光洒下来，勉强勾勒出院墙和屋檐的轮廓。

    聂小茜紧紧跟着他往里走，小手被他握在温热的掌心里，连呼吸和脚步都放得极轻，生怕惊扰了这座沉睡的院子。

    推开正屋房门，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灯光亮起的瞬间，聂小茜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房间比她想象中还要宽敞，中央那张深色木床格外显眼，几乎像一艘静静停泊在静谧里的小船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在床面上停留一瞬，就飞快移开，喉咙莫名有些发干，手心里也渗出薄薄的冷汗。

    忽然，她的身体腾空而起，忍不住轻呼一声，手臂本能地环住陈启的脖颈。

    被他抱着走向床边时，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，脸颊贴着他的肩头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与尘土混合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现在后悔，还来得及。”陈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，低沉又温和。

    聂小茜抬起眼，目光直直望向他的眼底，认真问道：“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？”

    “会的。”陈启点头，刚想补充几句，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，拦住了后面的话。

    “有你这句话，就足够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没有一丝犹豫，像石子投入深潭，坚定又纯粹。

    陈启不再说话，俯身的动作很慢，慢到她能看清他垂落的眼睫，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额前碎发的温度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从窗棂缝隙钻进来，先在床尾地面铺出一片淡金，再慢慢爬上被褥。

    聂小茜最先醒来，侧躺着静静描摹身旁男人熟睡的侧脸，心里满是不真实的恍惚。

    昨夜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，耳根瞬间烧得滚烫。

    她轻轻凑过去，飞快在他脸颊边碰了一下，像偷吃到蜜糖的小鸟。

    试着起身时，腰腿传来的酸软让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床单上，那几点暗红痕迹格外显眼，她微微一怔，下床拉开抽屉，找出一把小剪刀。

    冰凉的金属握在手里，她小心剪下那一小块布料，折好后贴身放进衣兜，动作郑重又带着隐秘的仪式感。

    刚转过身，一股力道就把她揽了回去，后背撞进温热的胸膛。

    她轻呼一声，整个人被陈启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别闹啦……”

    “给你一样好东西。”陈启的笑声擦过她的耳畔，随即一粒圆润微凉的药丸，被轻轻送进她的唇间。

    聂小茜没来得及反应，药丸就滑入喉咙，化作一股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沉，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，整个人像泡在温度刚好的温水里，连毛孔都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呀？”她喃喃开口，能感觉到皮肤下有细微的暖流在游走。

    “定颜丹。”陈启松开她，看着她疑惑的眼神缓缓解释，“用百年血兰，搭配几十味珍稀老药炼制而成，吃下去，岁月就不会轻易在你脸上留下痕迹，就算再过很多年，你的模样也不会有太大变化。”

    聂小茜的手指僵在半空，眼睫不停颤动，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轻颤：“……这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容颜永驻的诱惑。

    陈启嘴角微扬，掌心又托出一枚莹润的丹丸：“自然是真的，只是这话出了这个门，就必须忘掉，对谁都不能说，哪怕是聂老爷子也不行，知道太多，反而会招来祸事。”

    一夜相伴，两人之间早已多了一层牢不可破的牵绊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，该给她的东西，自然不能少。

    丁秋楠、王语嫣、何雨水都有，轮到聂小茜，也绝不会缺。

    更让陈启意外的是，丹田深处那道坚固的瓶颈，竟然在昨夜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
    他的修为早已达到结丹九重，灵力充盈到极致，却始终跨不出最后一步，一直找不到瓶颈所在。

    难道这丝松动，和昨夜的事有关？他摇摇头，挥散这个有些荒唐的念头，以他现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