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，世间能称得上对手的人本就不多。

    聂小茜凑到铜镜前，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，触感清凉温润，像沾了清露的羊脂玉，肤色透着一层柔和的光晕，连眉眼都变得愈发温婉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丁秋楠最近总是含笑的嘴角，王语嫣眼底流转的柔光，瞬间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她倏地转过头，微微噘起嘴：“丁姑娘和王姑娘……是不是早就吃过这个了？”

    “总归以后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。”陈启摸了摸鼻梁，笑意里带着点被戳穿的局促。

    “你真贪心。”聂小茜伸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，语气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，那点小小的酸涩，早被汹涌的甜意盖了过去。

    其实她早就察觉了端倪，只是没想到，自己明明最早陪在他身边，却是最后一个走进他心底的人。

    窗外天已经大亮，陈启看了看天色：“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聂小茜乖乖应着，整个人靠过去，双臂环住他的腰，埋在他肩头深深吸了口气，才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两人匆匆吃了清粥小菜，陈启推出那辆旧自行车，载着她穿过晨雾未散的巷子。

    瞥见手腕上的表指向八点半，他猛地一怔，猛然想起昨天答应过何雨水，那丫头恐怕天不亮就去十八号院等着了。

    他立刻拐进一条僻静的窄巷，四下确认无人后，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进入秘境冲去一身尘气，换了件干净衣衫，再出现时，已经到了十八号院隔壁的空厢房。

    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响，还夹杂着少女低低的埋怨：“说好一早就来的，连个人影都见不到……大骗子……”

    陈启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，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