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“废物。”老妇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擦，“连一个小小的大夫都解决不掉，是有人护着他？”

    “院子里空无一人，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黑影没动，低声询问：“还要继续盯着那个医生吗？”

    “先暂时放下。”老妇抬了抬手，“能把半截入土的人救回来，这个医生有点本事，先盯着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现在杀他已经没有意义，那几位老人已经好转，灭口晚了半步。

    况且上次派去的人莫名消失，让她心里发慌，是不是有人察觉了，暗中布下了圈套？再动手，说不定会暴露自己，到时候麻烦就大了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黑影退入走廊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桌边另一个人忽然开口，嗓音浑厚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我已经快等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安分一点。”老妇冷冷打断，“已经有人看你不顺眼了，那位的脾气你清楚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忍着，等合适的时机。”

    对方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。

    “收起你那副样子。”老妇的声音压得更低，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，“红队最近动作频繁，我们折损的人手不止一两个，若不是早做好了断尾的准备，现在坐在这里的，恐怕就不是完整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桌边其他人都垂着眼，没人敢接话。

    日子忽然慢了下来，陈启看着窗外的日升月落，再也没有暗处的冷箭袭来。

    太过安静，反而让他生出荒谬的念头，难道那次袭击，只是有人不小心走火？他很快掐灭这丝侥幸，藏在阴影里的手，一次没够着目标，只会缩回更深的黑暗，等待下一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