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，陈启已经弯腰打开脚边的棕色皮箱，从夹层里取出一个拇指高的青瓷小瓶，直接塞进他手里：“这里面有二十粒，省着点用。

    钱就不必了，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靠这个发不义之财。”

    他确实喜欢钱财，可有些钱绝对不能碰，比如这些拿命拼杀的人挣来的钱。

    这些人倒下时手里还紧握着枪械，伤口大多在胸前，都是为了守护百姓才受的伤。

    刘建军紧紧攥着瓷瓶，指节都微微发白，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容，眼角挤出深深的纹路。

    他早就摸透了陈启的脾气，嘴上总说着麻烦，可每次真正需要帮忙的时候，从来没有推脱过一次。

    “说说东洋刀的事吧。”陈启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语气认真，“伤口的走势很特殊，刀刃切入的角度，还有最后挑刺的手法，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干的。”

    刘建军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，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昨天我们端掉了一个隐秘窝点，里面是一伙潜伏的敌人，用的全是几十年前的老式装备。

    其中有个家伙特别难缠，一身黑衣，动作快得离谱。”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语气带着沉痛：“我们这次折了三个兄弟，小刘是冲过来挡在我前面，才挨了那致命一刀。

    要是出发前我没硬塞给他两颗药丸吊住气息，现在恐怕已经要准备追悼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忍者？”陈启重复着这个词，像是在品味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，“这种只在故事里听过的角色，居然真的存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