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学校的这些日子，”她的呼吸贴在他耳边，又急又轻，“我睁眼闭眼想的全是你。”

    陈启的手落在她的背上，声音放得很低：“我也一直惦记着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把脸埋在他的肩头。

    安静了一会儿，她抬起眼：“过段时间放假，你能陪我去河北看看我爸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启答应得十分干脆。

    对何雨水，他几乎从来没有说过不字。

    何雨水的眼眶瞬间热了，喉咙有些哽咽：“你怎么总是这么顺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顺着你，还能顺着谁？”他低笑一声，手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，“不过，我这么宠着你，你打算拿什么谢我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，别过脸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……上次你说的那件事，我、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陈启的笑意更深了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贾家屋里，房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秦淮茹把堂妹秦艳茹拉到墙角，嗓子压得极低：“你跟姐说实话，想不想嫁给陈启？”

    秦艳茹先是一愣，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：“姐……我哪配得上啊？陈大夫那么优秀，又有文化，身边还有……还有何雨水那样的女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配不上的！”秦淮茹掐了她胳膊一下，“你才多大？十六七岁的年纪，水灵得很。

    男人不就图个新鲜吗？听姐的，姐教你几招，事成了，由不得他不认。”

    她凑得更近，气息喷在秦艳茹的耳廓上，一句一句仔细交代：哪天晚上去，用什么理由敲门，进屋之后该做什么，甚至哪些动作要轻、哪些动作要重，都说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秦艳茹听得浑身僵硬，手指紧紧绞着衣角，越绞越紧。

    等秦淮茹说完，她才挤出声音：“这……这不行。

    真要是这么做了，我以后还怎么见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