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，整座博物馆就空了大半，剩下的多是西方的仿古物件：石像、金字塔尖顶之类。

    在陈启的感知里，这些东西只有百来年的历史，根本没有千年岁月，看来有些故事，终究只是故事罢了。

    他从容地离开建筑，取出一面古旧的罗盘，指针开始旋转，最终颤巍巍地指向南方。

    陈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，踏上一抹银光飞向空中，循着指针的指引持续飞行，直到下方出现一座高耸的建筑。

    罗盘在这里疯狂转动起来，他降落在建筑前的广场上，抬头看见大门上方刻着一行英文字母：约翰牛央行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黄金存量……好像不少啊。”他轻声自语，“要是全部消失，恐怕会掀起不小的风浪吧。”

    不过这种事，他自然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身影一晃，他已穿过高处的气窗，落在银行内部的走廊上。

    神识扫过地面，很快捕捉到地下深处的金属回响，入口就在那里，可周围布满交错的红外光束和压力感应装置。

    陈启退了出去，拐进街角一处检修井，金光覆上身体表层，隔开污浊的水流和气味。

    他沿着管道向内移动，根据神识反馈的方位，地下八米左右有一片空洞。

    前方土壤忽然变得坚硬，遁天梭从掌心浮现，锥形尖端开始旋转，泥土像融化的蜡一样向两侧分开，陈启踩在梭身上向下深入。

    大约下潜了六七米，金属摩擦的锐响传来——合金板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梭尖没有停顿，火星迸溅中，一道裂缝逐渐扩大，光线从缝隙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他侧身滑入那片光亮，视野瞬间开阔。

    成排的钢架向着黑暗延伸，每层都码放着长方块状的黄金。

    陈启随手拿起一块，沉甸甸的压手，标签刻着重量单位：四百盎司。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，这些金块几乎填满了整个地窖。

    闭上眼，神识如网撒开，掠过每一层货架，总数约莫二十万块，换算过来超过两千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