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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启哥……你说过我是你的人。”她的声音贴在他的颈侧,气息温热,“我现在就要做你的人。”
陈启再次睁开眼时,正好对上高瑶凝视的目光,嘴角微微扬起,似笑非笑:“在看什么呢?”
高瑶的脸颊泛红,羞涩地别开视线,陈启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:“总觉得,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。”
高瑶没有说话,耳根却更红了,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。
“给你一个好东西。”陈启取出一枚丹药,送进她的口中。
高瑶听完定颜丹的功效,眼睛瞬间睁大,掩不住惊喜,哪个女子不想留住青春年华?
昨夜的相处过后,陈启体内的气息躁动难抑,几乎要冲破元神关隘,一旦突破,天雷必定会降临,那声势远比结丹时浩大。
他强行压制住修为,因为昨夜的功法运转,高瑶对他的情意已经达到圆满。
一开始尝试的时候只有九十,几番相处后达到九十六,最后又相处两次,才终于圆满。
情意达到圆满就不会再减退,他总算放下心来。
高瑶觉得身上黏腻,像是排出了一些浊汗,正要起身,却腿软一晃,陈启伸手扶住她:“我帮你清洗。”
她红着脸点了点头,可进了浴室,陈启又不安分起来,水流声断断续续,竟然又耗费了两个时辰。
出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快到正午了。
高瑶把床单上的那抹痕迹仔细剪下来,收进木匣里,转头看见陈启已经在厨房忙碌,连忙跑过去帮忙。
“搬到正阳门十二号院住吧。”陈启一边切菜一边说,“那里生活更方便。”
“我都听你的。”高瑶轻声应道,此刻她的眼里,仿佛只剩下陈启一个人。
陈启不禁暗想,莫非东瀛女子的骨子里,都这么柔顺,这个性子,倒是很合他的心意。
饭后,陈启帮她把贵重物品搬到新居,两人又温存了片刻。
陈启看了一眼时钟,上午没有去厂里,下午总得过去露个面,于是换了身衣服,朝着轧钢厂赶去。
暮色笼罩四合院的时候,陈启推开自家屋门,看见何雨水和她的哥哥傻柱,正坐在屋里。
他的目光扫过傻柱那张平时总带着蛮横的脸,此刻却绷得紧紧的。
“真是稀客。”陈启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温度,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“何师傅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?”
傻柱的喉结动了动,没有吭声,倒是旁边的何雨水先笑了起来:“陈启哥,你别逗他了,我哥……是想请你帮忙看病的。”
前些日子,陈启对李春花说的话,终究传到了傻柱的耳朵里。
一开始两人还吵架,后来傻柱去了医院,拿到了那张写着生育几率为零的诊断单。
就算家里已经有了何建设,可血脉传承的念头,终究难以掐灭。
许大茂的例子就摆在眼前,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只是两人之间的旧怨,让傻柱拉不下脸面,这才拖着放假的妹妹来说情。
“看病?”陈启在桌边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“治什么方面?治不会说话吗?”
傻柱的腮帮子一紧,拳头紧紧攥了起来。
“怎么,求人帮忙,还要让妹妹替你开口?”陈启眼皮都没抬,“这算哪门子男子汉的做派?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,只有炉子上的水壶,传来细微的滋滋声。
傻柱的胸口起伏了几下,那股蛮横的劲头,终究被压了下去。
他掏出一张折得发软的纸,递过去的时候手指有些僵硬:“陈启,你给我看一看……还有没有希望。
要是能治好,我一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。”
陈启接过那张医院的诊断证明,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,没有立刻细看,他抬了抬下巴:“坐下。”
傻柱连忙挨着凳子边坐了下来。
“伸手。”
一只粗糙、指节粗大的手伸到桌面上,陈启三根手指搭上去,脉象沉涩,像是被什么东西淤塞住了。
他又抬眼端详傻柱的面色,印堂处隐隐透着一层不祥的暗青色。
半晌,陈启收回手,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你这个外号,倒是没叫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傻柱愣住了。
“不是天生的病症。”陈启缓缓说道,“是有人给你下了毒,一种叫‘千日红’的阴毒药物,专门断绝人的生育能力。”
傻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嘴唇不停颤抖:“下毒?谁……谁会给我下毒?”
“最近有没有吃过、喝过易忠海,或者后院老太太给的东西?”陈启问得十分直接。
屋里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,傻柱猛地想起那些傍晚,易忠海拎着酒瓶来找他,说心里烦闷,要陪他喝两杯。
酒是辣口的烧刀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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