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一碟花生米，话里话外都是往后要互相照应。

    他当时只以为，是这个老家伙又想来套近乎，此刻那些浑浊的酒液，隔三差五的邀请，全都在脑海里翻腾起来，混成一股冰冷的恶意。

    傻柱的眼睛慢慢红了，牙缝里挤出声音：“……我只跟他喝过酒，难道……真的是他？”

    陈启提起这件事的时候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易忠海前阵子花大价钱买萝卜的事情，你应该听说过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傻柱顿了顿，“这和我的病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他也中了千日红的毒。”陈启的笔尖在纸上停了停，“他来找我开药方解毒，还说想治疗不育的毛病。

    我就觉得奇怪，婚都离了，治这个做什么？莫非还指望秦淮茹给他生孩子？”

    傻柱愣住了：“他也中了毒？那……我身上的毒，会不会是他下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直接断定。”陈启放下笔，“只是合理推测，但是要说和他毫无关系，我是绝对不信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病……还能治好吗？”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当然能。”陈启抬眼看他，“这世上除了生老病死，没有我治不好的病症。

    可你每次见到我，都像见到仇人一样，我凭什么要帮你？”

    “以前……以前是我不对。”傻柱急忙往前凑了凑，“是我糊涂了，只要你能治好我，我往后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陈启嗤笑一声，“只有死人，才需要香火供奉。”

    屋里又安静下来，炉子上的水壶发出细弱的嘶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