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，尾巴摇得不停。

    陈启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：“在秘境里待得闷了？”

    “汪汪！（没有雪玩！）”二哈叫唤着。

    “这么喜欢雪？”陈启跨出门槛，“那我给你堆个雪狗。”

    狗子兴奋地围着他转圈，陈启蹲下身，滚了几个雪球，慢慢堆出一个蹲坐的小狗模样。

    二哈凑过去嗅了嗅，欢快地叫着，绕着雪堆来回跑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其他住户听到动静，陆续探出头朝这边张望。

    雪沫被风卷起的时候，几个孩子的笑声清脆地传开，他们蹲在院子里，学着陈启的样子把雪拢在一起，拍实堆叠。

    何建设跑过来的时候，鼻尖冻得通红，棉袄裹得圆滚滚的，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二哈：“我能跟它一起玩吗？”

    陈启的手落在孩子的头顶，摸到被寒气冻凉的头发，笑着说：“脸都冻红了，围巾怎么没戴？”

    小家伙用袖子抹了抹鼻子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一条带着皮毛暖意的围巾立刻绕上他的脖颈，柔软厚实，暖意瞬间贴住皮肤。

    “妈妈说过，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。”何建设的手指绞在一起，声音低低的。

    陈启顿了顿，想起当初把李春花介绍给傻柱的情形，原本只是出于算计，没想到这步棋走得意外稳妥，李春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，还把孩子教得懂规矩。

    “叔叔给你的，可以收下。”他最终开口，拍了拍孩子的肩膀，“记住，只有叔叔给的可以。”

    何建设立刻笑了起来，用力点头，转身扑向雪地里的二哈。

    其他孩子远远看着，目光黏在那条与众不同的围巾上，舍不得移开。

    清脆的笑声和狗的吠叫，填满了后院的空气。

    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傻柱找了过来，围裙还没解下，额角带着厨房的热气。

    “这么冷的天，怎么跑出来了？”他一把抱起儿子，手掌下意识捂住孩子冰凉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爸爸，你看！”何建设揪着围巾一角，高高举起给傻柱看。

    傻柱的目光顺着围巾移到陈启脸上，停了下来：“狐狸皮的？这东西太贵重了，你拿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给孩子御寒用的。”陈启语气平淡，视线扫过傻柱抱孩子的姿势，“雨水的侄子，我看着冻得发抖，心里过不去。

    你这个做父亲的，倒是心大得很。”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傻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“谢谢”，抱着孩子转身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他的背脊挺得有些僵硬，治病的人情还没还清，不想再添新的人情，可儿子脖颈上的暖意，让他心里某处悄悄松动，或许这个人，并不是他一直以为的那样不堪。

    “陈启哥，早饭做好了。”何雨水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。

    陈启应了一声，抬脚往屋里走，二哈摇着尾巴跟在后面，被他用一根油亮的猪蹄拦住：“你的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狗子立刻叼住猪蹄，心满意足地趴到角落啃了起来。

    早餐很简单，热气在安静的屋子里散开。

    放下碗筷时，何雨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启。

    “听说什刹海的冰场开放了，我还从来没去过呢。”她语气里带着期待的雀跃，“一会儿……你能带我去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陈启点头答应，转身走进里间，再出来时，臂弯里堆满了东西，全都放在床铺上。

    “这些是什么？”何雨水顺手拿起一顶帽子戴在头上，对着镜子左右打量。

    “用白狐皮做的。”陈启指了指，“手套、棉靴、围脖，还有一件短袄，你都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
    这些都是他亲手做的，为此秘境里的十几只白狐丢了性命。

    这些狐狸是他当初捉来养在秘境的，如今已经繁衍出几百只，还有几百只火狐，在他眼里，这些狐狸和普通牲畜没区别，并没有开启灵智。

    何雨水赶紧穿戴整齐，站到镜子前，镜中的身影让她眼睛瞬间亮了：“真好看，陈启哥，还特别暖和。”

    “合你的心意就好。”陈启嘴角弯起，这些样式是按照他前世的眼光设计的，自然不会差。

    两人在屋里待到将近九点，才推着自行车出门。

    先买了两双冰鞋，接着赶往什刹海冰场。

    冰面上早就聚满了年轻人，喧哗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。

    换好冰鞋，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冰场。

    “陈启哥，我不太会滑。”

    “抓住我的手，对，先稳住身形，重心放低……就这样。”陈启握住她的手，带着她慢慢向前移动。

    他虽然没专门学过滑冰，可对他来说，只要掌握平衡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何雨水就摸到了技巧，能自己慢慢滑行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几个年轻身影朝着他们滑过来，绕着两人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