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，我来教你吧？”其中一个人凑近何雨水，脸上堆着笑，“你滑得还不太熟练呢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连眼皮都没抬，冰场里总有这样的顽主，看到长相好看的姑娘就上前搭话，俗称“拍婆子”。

    “走开。”陈启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冷意。

    “嘿！”那个年轻人转向陈启，眉毛一扬，“敢不敢比一比滑两圈？就溜两圈，敢不敢？”

    陈启觉得这个举动十分幼稚，在别人对象面前显摆，就能把人抢走？简直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他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怕是不敢吧？”对方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不远处传来一阵哄笑，这群人看到何雨水，没想到冰场里有这么出众的姑娘，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，这个年轻人便自告奋勇上前，觉得自己长相帅气、滑冰厉害，没有搭不上的姑娘。

    陈启不再理会，何雨水更是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“雨水，哥带你滑快一点。”陈启牵紧她的手，稳住她的身子，突然加速滑了出去。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不甘心，猛地追了上来，可前面两人越滑越快，不过几个弯道，就把他远远甩在后面，连影子都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冰面反射着正午刺眼的光线，他试图加速，鞋底却突然一滑，整个人失去平衡，重重向前扑倒，脸颊贴在冰冷光滑的冰面上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了很长一段，摩擦声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从他身后炸开，是他的同伴们。

    他撑起上半身，拳头狠狠砸在冰层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：“你给我等着！”他朝着陈启离开的方向低吼，声音里满是羞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