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你上次开的方子，我喝了半个多月，身上舒服多了……你再帮我看看吧？”傻柱搓着手，声音里藏着期待。

    陈启扫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，指尖下的脉搏比之前平稳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换一张新方子，再喝半个月，应该就能看到效果，这段时间，绝对不能亲近女色。”

    “真……真的能彻底治好？”傻柱瞪大眼睛，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
    陈启摆了摆手：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傻柱攥着新药方，脚步轻快地蹿出门去，转眼就消失在巷口。

    而他最初的那张药方，早就落到了易忠海手里。

    易忠海趁傻柱不在家，偷偷从屋里摸了出来，之前他想借着喝酒套话，傻柱却像防贼一样躲着他，如今的傻柱疑心很重，认定当年害自己的就是易忠海。

    易忠海碰了好几次钉子，只能作罢。

    此刻他站在窗后，看着傻柱欢天喜地跑远，心里的算计又活络起来，既然这个方子对傻柱有用，那对自己肯定也管用。

    他不再犹豫，裹紧棉袄，也朝着药铺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陈启并不知道这些事，就算知道，他也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易忠海的身体亏空了几十年，根基早就坏了，身上的毒或许能解开，可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，再好的药材也无法复原。

    晨光还没完全洒满林间，陈启就察觉到体内的力量已经抵达临界，丹田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凝结，坚实又灼热，这是罡气即将生成的征兆，境界的壁垒自行消融，再也压制不住。

    他心念一动，身影从修炼的庭院消失，出现在神农架人迹罕至的深处，潮湿的腐叶气息和远处的兽吼，构成原始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