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的日子,锅都快揭不开了,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我哪有心思想别的……”
易忠海心里窜起一股火,摆明了就是想要钱,装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。
夜色渐深,易忠海压低声音告诉她,晚上过来一趟,可以匀给她一些精细粮食。
他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,不像院里那个憨直的厨子,几句话就能被哄得团团转。
秦淮茹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暗自啐了一口,这点东西就想占便宜,姓郭的每次可都是实打实的给钱。
但她也清楚,眼下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易忠海了,不过单靠这一个人不够,她得找个长久的靠山。
这院子里,手头最宽裕的是陈启,其次是许大茂,最后才是傻柱。
傻柱虽然比不上前两位,可手里掌着灶台,总归饿不着,这根线不能断。
至于陈启和许大茂,得慢慢盘算。
她忽然想起一个人——秦艳茹,这姑娘模样出挑,性子不安分,才十七岁。
如果能借着她攀上陈启或许大茂其中一个,往后就有了拿捏的把柄,不愁他们不照应自己。
这天晚上,陈启住在了正阳门附近的院子里。
傻柱其实一直记着陈启的恩情,之前听说许大茂为了治病给了陈启一大笔诊金,后来生下儿子又封了红包,他心里就一直记着这事。
可他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,只好准备了一些乡野干货和两瓶像样的酒,想表达一下心意。
犹豫了很久,始终抹不开面子,拖到快半夜,被李春花催了好几遍,才提着东西往后院走。
谁知陈启屋里的灯已经熄了,门锁着,人根本没回来。
他想着只能明天再送,转身准备回中院时,贾家的门轻轻开了一道缝。
秦淮茹侧身闪出来,左右张望一番,悄悄朝着易忠海家走去。
傻柱立刻停下脚步,躲在暗处看着。
易忠海家的门也开了条缝,里面的人探头扫了一圈,伸手把秦淮茹拽了进去。
傻柱眉头紧紧皱起,深更半夜的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蹑手蹑脚凑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上,里面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还有压低的喘息声。
傻柱早就不是不懂事的愣头青,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。
一股怒火猛地窜上来,差点撞开门冲进去,可随即又忍住了,这和他没关系,秦淮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。
只是想起以前自己经常接济贾家,易忠海还总让他往贾家送饭盒,心里就像堵了一块湿泥。
他暗骂自己糊涂,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自家走去。
窗缝透进的夜风带着凉意,傻柱的手指在窗框上按得发白,一直盯着外面,直到看到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。
她手里提着东西,脚步飞快,四下张望后闪进家门。
傻柱关上窗户,沉闷的声响在屋里响起。
这么多年,他以为自己守护的是块碰不得的美玉,没想到在别人眼里,一袋面粉就能轻易换走。
他躺回床上,背对着熟睡的李春花,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房梁。
“东西怎么又拎回来了?”早些时候,李春花看到他进门,手里的布袋原封不动,便开口询问,手里的针线停在半空,“陈启对我们有恩,你可不能不懂事。”
“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?”他语气有些冲,把布袋放在桌上,“去了,人不在,谁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“那就明天再送,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李春花低下头,继续缝补衣服。
傻柱没有应声,拖了把凳子坐在窗边。
李春花叹了口气,吹灭煤油灯先躺下了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他就那么等着,直到看到秦淮茹从易忠海屋里出来,手里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。
她站在阴影里,整理了一下衣襟头发,才快步走回自家。
傻柱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气,紧紧关上窗户,冰凉的玻璃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另一边的屋里,秦淮茹插好门闩,把面粉塞进柜子深处,手指摸到口袋里几张折起来的纸币,是易忠海塞给她的,一共五块钱。
易忠海凑近时的烟味和汗味,仿佛还粘在皮肤上,嘴里还嘀咕着要儿子的话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秦淮茹在心里冷笑,她上环的事,院里没人知道,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,可这个秘密永远不能让易忠海知道,这点指望,足够拴住他了。
她把钱藏进墙砖的缝隙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这些日子,陈启大多时间都待在正阳门附近的小院,何雨水回来时,他就陪着说说话,其余时间,院门总是关着。
屋里摆着不少瓶瓶罐罐,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草药味,还混合着青草的气息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