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得先去医院检查。”易忠海避开他的目光，“检查结果没问题，钱肯定一分不少给你。”

    陈启扯了扯嘴角：“随你。”他早就料到这个老家伙会来这一招，赖账？他反倒希望对方硬气一点，太顺从了，反而没趣。

    易忠海压根没打算付尾款，三根金条已经掏出去了，还想再要钱？他头也不回地赶往医院，做完一系列检查，拿到报告单时，手都在不停颤抖。

    精子存活率百分之六十，医生指着指标说，一切正常，生育功能完全恢复。

    狂喜瞬间冲上头顶，易忠海盯着那行字，差点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他心里对陈启充满厌恶，可厌恶之下，又不得不承认，这个年轻人的医术实在太厉害，多少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病症，到他手里，不过是几包药的事情，称一句起死回生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只是两人之间的矛盾，早已深得无法弥补。

    他满心盘算着，入夜之后就去找秦淮茹，这一次，他心里莫名笃定，一定能让她怀上孩子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后院，径直走进中院自己的屋子，病既然好了，只要咬死不认账，陈启又能拿他怎么样？

    陈启瞥了一眼那扇匆匆关上的门，嘴角扯出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出手医治，本就不是什么医者仁心，不过是想看后续的热闹罢了。

    至于易忠海想抱儿子？除非棒梗肯开口喊他爹，否则纯粹是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原本要出门的邻居，看见陈启和何雨水一前一后从月亮门过来，立刻缩了回去，门轴发出短促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陈启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陈启哥，过段时间学校又要放假了，我想找点事情做，可想了很久，也不知道做什么好。”身旁的何雨水声音清脆动听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用着急找活计谋生。”他侧过头，语气缓和下来，“我先找几本外文的经济书籍给你看，等周末有空，带你出去转转长长见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用力点头，“我都听你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进十八号院的屋子，陈启才从身后拿出一个扁平的木匣，让何雨水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呀？”她笑着问，眼睫毛却乖乖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木匣的搭扣轻轻拨开，放在她面前的桌上：“睁开吧。”

    眼帘掀开，一片温润澄澈的碧色映入眼底，何雨水忍不住倒吸一口气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：“这……也太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“陈启哥，这东西太贵重了。”她是真的喜欢，那光泽就像一汪凝固的深潭，可直觉告诉她，这物件非同寻常。

    “再贵重的东西，也比不上你半分。”他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陈启哥……”她喉咙有些发哽，往前一步，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，“你对我实在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你好，还能对谁好？”他拍了拍她的背，“你还没说，到底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你送我的，我都喜欢。”她抬起头，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匣中冰凉的玉石，“可这么惹眼的东西，我不敢戴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就在屋里戴着玩玩就好。”他也清楚，在这个年代，这般成色的物件若是露在外面，会招来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何雨水重新环住他的腰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有时候我真的很害怕，你给了我这么多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。”

    “傻话。”他低笑一声，手臂穿过她的膝弯，将人稳稳抱离地面，“你整个人都是我的，还想怎么报答？”

    身体陷进柔软的褥子时，何雨水忽然翻过身，双手抵住他的胸膛，脸颊染着薄红：“今天……让我来伺候你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陈启微微一怔，随即笑意漫进眼底：“好，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一句话，此刻格外应景。

    十六岁那年，何雨水和他走到一起，如今两年过去，相处的时光越久，感情却还像最初一样甜蜜。

    她不是身边女子中最漂亮的，可在他心里，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日头过了正午，两人才起身。

    陈启套上衣服，正要往厨房走，耳中忽然响起一声轻鸣，是功德点到账的提示音。

    他凝神查看，原来是之前配制的药品送到了南方，治好了很多疟疾病人。

    心头一松，随即涌起一阵温热，他知道，往后的功德点会像溪流一样，源源不断地汇聚过来。

    从制药到送抵疫区，中间隔了三个月，这也很正常，工厂需要调度，设备需要调试，人员需要安排，生产出来的药品还要一层层检验试用，确认安全稳妥，才能送到病人手中。

    现在，第一批药品已经发挥了作用，紧接着，治疗乙肝的新药也获批通过，很快就能大批量生产。

    入夜之后，两人准备回九十五号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