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把翡翠首饰轻轻摘下来，收进暗格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说话，他清楚，这东西若是戴回四合院，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，一定会生出不该有的歹念。

    回到后院屋里，何雨水挨着他坐下，坐在他的腿上，手里摊开一本书。

    收音机低声播放着曲调，两人偶尔凑近说几句悄悄话，轻轻亲吻，手指不经意地抚过对方的手背或衣角，时光缓缓流淌，不知不觉已经夜深。

    快到十一点，陈启才送她出门。

    走到中院月亮门边时，他忽然停下脚步，将她轻轻拉进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何雨水刚要发问，他就竖起食指抵在唇前，朝前指了指。

    稀薄的月光下，只见秦淮茹左右张望了几下，蹑手蹑脚挪到易忠海家门口，抬手在门板上轻轻挠了挠。

    门很快开了一条缝，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，急急将她拽了进去。

    何雨水压低声音：“陈启哥，他们又在一起鬼混？”

    “易忠海找我治病，就是为了这件事，他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，传承香火。”陈启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这么大年纪了，还折腾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老树也想发新芽嘛。”他轻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何雨水抿了抿嘴，眼睛忽然一亮：“要不……把院子里的人都喊起来？就像你上次敲盆那样。”

    陈启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：“你呀，学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跟你学的。”她吐了吐舌尖，模样俏生生的。

    陈启让她先回屋歇着：“再耽搁下去，贾家那位老太太，就要来撞破他们的好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何雨水一脸将信将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