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也一并领了。”

    “易师傅交代过？”管账的老王抬起眼，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来。

    没等她开口，旁边队伍里冒出带笑的声音：“老王，你这消息不灵通，证都领了，两口子的事，代领个工资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一片低低的笑声荡开，车间里的传闻，谁没听过，此刻都化作挤眉弄眼的默契。

    易忠海原本排在队伍末尾，那声音钻进耳朵，他脚跟猛地一顿，胸腔里的火“噌”地窜上来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，手伸得也太快了。

    他鼻腔里哼出一股气，拨开前面的人，几步跨到窗口前：“我自己来。”他声音发硬，伸手去拿笔。

    “哟，易师傅。”旁边有人搭腔，语气里满是调侃，“我家那口子管钱管得紧，我想多抽根烟都得打报告，您这刚新婚，倒分得这么清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，让秦姐代劳呗，您还省得排队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捏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，他感觉脸颊的肌肉抽了抽，一股热辣辣的东西从脖子往上涌。

    他没接话，只飞快写下名字，抓过两个纸封，转身就走，脚步又急又重，没回头，也没等谁。

    窗口前空了一小块地方，秦淮茹还站着，四周的目光像细针一样扎过来。

    她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猛地低下头，也快步离开了议论声。

    她在走廊里追上易忠海，拦在他面前，胸口微微起伏：“你什么意思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让我下不来台？”

    易忠海站住，车间机器的轰鸣从远处闷闷传来，他盯着她发红的眼角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想好好过日子，就别打那些歪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