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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,就越显得这屋里死寂冰冷。
怨恨像墨汁滴进清水,无声地晕开,染黑了整片心绪。
秦淮茹从易家出来时,空气里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肉香。
她脚步顿了顿,没敢往傻柱家走。
何雨柱现在气还没消,这时候凑上去,肯定讨不到好脸色。
刚迈进自家门槛,儿子的哭喊声就撞进耳朵里。
“我要吃肉!妈,你去他家端过来!”棒梗在地上撒泼,声音尖利。
“吃!你就知道吃!给我安静点!”秦淮茹心里正烦,被这么一闹,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我就要!我就要!”孩子不依不饶,哭声更响了。
“秦淮茹!你个没用的东西,我孙子想吃肉你都听不见?还不快去拿!”贾张氏的骂声从里屋传来。
秦淮茹转过头,目光冷冷地扫过去。
贾张氏张了张嘴,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忽然想起白天的事,那包麝香……脊背上莫名窜起一股凉气。
这个女人,会不会哪天也对自己下手?
“爱吃不吃,不吃就饿着。”秦淮茹丢下一句话,不再理会儿子。
棒梗抬起头,眼睛里透出的目光又冷又怨,像一头养不熟的小野兽。
另一边,陈启与何雨水正往何家走。
陈启手里提着两瓶酒,瓷白的瓶身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那是前些日子几位老人硬塞给他的,瓶身上烙着两个简洁的字。
“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……哟,这、这是那两个字的酒?”何雨柱接过瓶子,指尖摩挲着瓶身的印记,有些愣神。
这种酒,他只在一位老首长那里见过一次,听说是上面专用的,金贵得很。
“给人看病,顺手收下的,家里还有不少。”陈启语气平常。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,还有不少?这小子到底结识了什么大人物?
“建设,过来。”陈启从兜里掏出一小袋乳白色的糖块,递给躲在母亲身后的男孩。
孩子约莫六七岁,看了看糖,又仰头望着母亲,小手背在身后。
“叔叔给的就拿着,但是要记住,外面陌生人给的东西,不能随便要。
快说谢谢。”李春花温和地说。
“谢谢叔叔。”何建设双手接过糖,眼睛亮了起来,“妈,你看,这么多!”
“先收好,吃完饭再吃。”李春花把糖袋拿过去,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头。
陈启与何雨水对视一眼,同样是没了丈夫的女人,同样拉扯孩子,眼前这位教出来的孩子,和隔壁贾家那一家子,简直活在两个世界。
李春花早年为了生计走过弯路,可自从跟了何雨柱,日子过得井井有条,成了踏实过日子的人。
陈启当初为了给院里的人添堵,顺手撮合了这桩婚事,没想到,反倒让何雨柱捡了个安稳日子。
房门在身后关上,陈启的身影消失在屋内。
他踏入专属自己的隐秘药园,目光掠过那些奇异的植株,精准地采下几味药材。
蛇窟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一条色泽斑斓的毒蛇被他捏住七寸,毒液被小心地接进瓷盏。
这种毒液有个名字,叫“九连环”。
只需一点点,就能把人心底的欲望放大数倍,神智却像浸在冰水里,清醒得可怕。
他再次回到自己房间,无形的感知像水银一样铺开,笼罩了隔壁的院落。
易忠海的屋里,两道呼吸交叠在一起。
陈启心念微动,几滴无色液体凭空浮现,悄无声息地落进熟睡中秦淮茹微张的嘴里。
她在梦中咂了咂嘴,喉头一动,咽了下去。
没过多久,床榻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,睁开了眼睛。
一股莫名的空虚和焦灼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
她侧过头,看着身旁鼾声渐起的男人,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过去,解开他的衣扣。
易忠海被弄醒了,朦胧中见妻子这般主动,心里竟浮起一丝得意。
可很快他就发觉不对,那双手没有停下的意思,反而越来越急切。
长夜漫漫。
清晨天刚亮,秦淮茹推门出来,脸上像蒙了一层灰,脚步虚浮。
她在心里把易忠海骂了无数遍,字字都带着恨意。
而易忠海直到太阳升高才勉强爬起来,刚一动弹,腰就传来针扎般的酸软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挪到院子里,眼窝深陷,面色青白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五十岁的年纪,哪里经得起这般毫无节制的折腾。
陈启和何雨水安静吃完早饭,一个骑自行车去上班,一个收拾行李返校,在四合院门口各自分开。
车轮碾过石板路,陈启远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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