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一个佝偻的背影扶着墙慢慢挪动，正是易忠海。

    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，想要儿子？也要看这副身子骨扛不扛得住。

    昨夜喂给秦淮茹的药量，足以让九连环的效果持续整整三十天。

    接连不断的索求，一次比一次难熬，就看这位一大爷，能不能扛得住。

    要是扛不住，自然有人会替他。

    轧钢厂车间里，机器轰鸣作响。

    秦淮茹拿着工件，走过一个男工身边时，胳膊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臂。

    那工人转过头，露出一口黄牙，压低声音凑近：“秦姐，看你这脸色，是一大爷昨晚没伺候好？哥哥这里有五块钱，找个僻静地方聊聊天？”

    换做以前，秦淮茹定会啐他一口，或是笑着要更多好处，绝不会轻易答应。

    可此刻，那擦过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，一股热流窜遍全身。

    她强压下莫名的渴望，板起脸瞪他：“胡咧咧什么，找抽呢？”

    “十块！”男人加码，眼里闪着光，“就这个数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，她垂下眼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……先把钱拿来。”

    男人嘿嘿一笑，热气喷在她耳廓：“哪有没见着好处就先付钱的？走吧，地方我都找好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沉默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，然后一言不发，跟着那人朝车间角落堆放杂物的小仓库走去。

    车间里空荡荡的，易忠海扫视一圈，没看见秦淮茹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猜测她可能去了厕所。

    几个男工从他身边走过，一刻钟前，秦淮茹刚从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
    她捏着刚到手的十元纸币，对着身后啐了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那个付钱的男工望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滋味复杂。

    这女人厉害得让人招架不住，可这十块钱，花得好像也不亏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花十块钱就能和秦淮茹在仓库独处的消息，像车间里的铁锈味一样，悄悄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不少人听了，心里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