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，让她根本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可明天易忠海就要押着她去医院，节育环要是取出来，往后再在厂里胡来，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夜里咬着牙，偷偷吞下避孕片，盘算着等取了环，再偷偷去装上，绝对不能让易忠海发现端倪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，易忠海就拽着秦淮茹出了门。

    医院里的检查结果，根本瞒不住人。

    易忠海盯着报告单，手扬起来，差点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。

    秦淮茹垂下眼睛，一声不吭地躺上冰冷的病床，节育环被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易忠海格外卖力，仿佛已经听到了婴儿的啼哭。

    秦淮茹别过脸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恶心极了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翻过，转眼就到了1963年年末。

    新年快要到了，表面上一切照旧，可陈启却嗅到了空气里不同寻常的躁动，那场席卷一切的风波，眼看就要来了。

    学校里，何雨水和高瑶接连跳级，成绩一直名列前茅。

    照这个势头，不用等到1964年结束，就能提前毕业。

    王语嫣、丁秋楠和聂小茜跟着陈启学医，早已脱胎换骨。

    在陈启看来，她们的医术已经不输城里的名医，尤其是王语嫣，天赋最高，学得也最扎实，就连那套凶险的针法，也能勉强施展了。

    这几个月，易忠海夜夜都在努力，可秦淮茹的肚子始终平平坦坦。

    两人跑了好几趟医院，检查报告都显示身体没问题，可就是怀不上孩子。

    易忠海心头的火气越烧越旺，几乎压不住。

    可秦淮茹还惦记着他兜里的钱，总想着从他身上捞好处。

    易忠海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，两人互相算计，彼此提防，像两条暗地里较劲的毒蛇，谁也不肯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