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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也跟着舒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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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林小雨拿着一本书走到陈启身旁,指尖指着其中一页:“陈主任,这段话我读了好几遍,还是没弄明白意思。”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请教问题了,她问得十分认真,神情里是恰到好处的后辈对前辈的专注,距离也把握得刚刚好。
陈启接过那本有些卷边的医书,目光扫过她指着的段落,简洁清晰地做出了解释。
话音刚落,林小雨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您连护理方面的知识都这么精通。”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,随即又试探着问,“往后我要是还有不懂的地方,还能来请教您吗?”
“同事之间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陈启点了点头,神情依旧平淡自然。
“谢谢您。”林小雨道了谢,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她坐定后,目光落在面前的登记簿上,心思却飘向了别处。
来到这里的日子不算短了,该看的、该听的,她都已经了解得差不多,几件事情在她心底渐渐清晰:
第一,陈启的出身有些特殊,父母早年远走他乡,如今音讯全无,只剩他一人留在京城。
第二,医务室的同事,尤其是那几位女医生,对他的医术心悦诚服,是真心把他当作老师敬重。
第三,她曾跟着陈启下乡义诊,村里的老人提起他,没有一个不点头称赞。
她还记得,有位老人手上沾满泥土,陈启握着手为老人诊脉时,没有半分迟疑。
林小雨合上记录本,指尖微微发凉。
关于陈启的种种信息,一条条都清晰得刺眼。
厂里不少女工私下谈论他时,眼里满是欣赏,可她们都知道,食堂何雨柱的妹妹和他从小相识。
偶尔会有轿车驶入厂区,安静停在医务室附近,接他离开的人总是格外客气。
杨厂长当年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传闻,她也核实过,绝非虚言。
所有这些细节,都已经整理成资料,送到了该送的地方。
她有时会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,走进陈启的诊室,他总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事,平静地看向她,逐一解释那些医学术语。
旁边的护士也会自然加入进来,氛围融洽得让她心头发紧。
这种日常的温和,像一根细小的针,扎在她必须完成的任务上。
她是被那个人抚养长大的,这条命和所有行事准则,都是那个人给的,她没有动摇的资格。
可一种沉重的愧疚感,还是在心底慢慢堆积,尤其是看到他毫无防备的侧脸时。
傍晚的下班铃声划过空气,陈启收拾好棕色的出诊皮箱,推着自行车驶出厂门。
车轮碾过碎石路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就在拐出巷口转角时,颈后的皮肤传来一丝微妙的紧绷感——有人在暗中窥视。
他没有回头,无形的感知如同水纹般向后荡开,掠过行人、墙根、零散的摊位,最终锁定了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位老者,穿着洗得发灰的布衫,面容普通得看过就忘,此刻正站在槐树的阴影里,眉头紧锁。
老者抬手抹了抹干瘪的嘴角,他从黑衣人的围捕中逃脱已有一段时日,身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。
这些天他像幽灵一样四处游荡,只为找出那个解开七星海棠剧毒的人。
线索一点点收拢,最终指向了陈启这个年轻人。
他动用不少旧友关系探查,越是深入了解,心底的不安就越重。
起初以为关于陈启医术的传闻是夸大其词,可亲自验证后,才发现没有半句虚假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陈启的家世,陈金匮这个名字他曾听过,是一位颇有风骨的老中医,几年前离世了。
而陈氏一脉,在久远的传闻中,与“医仙”隐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思绪飘回几百年前,明朝的李时珍,世人只记得他留下的药典,却不知他后来的去向。
有隐秘传承记载,此人早已超脱凡俗医术,窥得长生之道,甚至炼成不死秘药。
他真正的衣钵,不是流传于世的《本草纲目》,而是两卷从未现世的帛书——《仙医本草》与《金匮药方》。
鬼医所属的一脉,源头也能追溯到李时珍门下,只因祖师当年心生贪念,妄图窃取核心传承,被逐出师门,这才另立门户,凭着诡异的针法和制毒用毒的手段,在阴影中延续香火。
几百年过去,门派内的杂学越来越多,可对医仙真传的渴望,却像刻进骨血的毒素,一代比一代强烈。
尤其是他自己,活过一个世纪,皮肉日渐枯萎,对死亡的恐惧却日益膨胀。
他太想得到传说中的长生秘典了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想触碰永生的边缘。
若非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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