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上班照样上班。

    机会不等人，在大变之前，能出去一趟是一趟。”

    轧钢厂那边我去说一声就行，雨水单位那边，我找商业部的邓副处长打个招呼，请两个月假完全没问题，工作肯定丢不了。

    其实那份工作，一个月也就几十块钱，我出诊一次的报酬，就抵得上她好几年的收入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是铁饭碗啊！”傻柱的语气里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固执，在他和绝大多数人心里，稳稳当当的公家工作，比什么都珍贵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？去多长时间？”傻柱又追问。

    “过完年，初五初六左右出发。

    从津门坐船，有直达香江的客轮。”陈启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“行吧，你们俩在外面多留心，人生地不熟的，照顾好自己。”傻柱再三叮嘱。

    两人都点头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，陈启先跟身边几位熟人打了招呼，说要去香江待两个月。

    然后他真的去找了邓副处长，对方一听何雨水是陈启的对象，二话不说就给她单位打了电话，假期很快就批了下来。

    杨厂长那边更痛快，他虽然不清楚陈启的背景到底有多深，但明白绝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。

    假条递上去，当场就批准了。

    船票也托人买好了，是最顶层的舱位，两个人一间，条件十分舒适。

    其他所有手续，都办得格外顺畅。

    出发当天，两人背好行囊，锁上家门，把钥匙交给傻柱，就走出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邻居们看见两人大包小裹往外走，立刻凑在一起窸窸窣窣议论。

    傻柱被问到时，只说两人去香江玩两个月。

    这话传开，院里每个人的心思都活络起来。

    闫埠贵心里不停盘算：陈启父母都在香江，这一趟去，会不会就不回来了？那他留下的房子，不就空出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