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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责任重大,担子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风起之前,枝叶总会先晃动,有人想颠覆局面,有人想从中牟利,这世道注定没法安宁。
陈启清楚大势难以改变,他能做的,只有尽力护住身边的几个人平安。
“自己多小心。”陈启拍了拍刘建军的肩膀。
刘建军重重点头,他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。
这时一名战士快步跑过来,敬礼汇报:“队长,有紧急任务!”战士的目光扫过陈启,陈启心领神会,笑了笑:“你们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陈启转身走出病房前,又朝手术室里看了一眼,伤者的呼吸已经平稳,他低声向护士交代好用药细节,提起棕褐色的医药箱准备离开。
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去,刘建军的脚步声就从另一端快步传来。
“有件事得麻烦你帮忙。”刘建军拦在他面前,语气格外沉重。
陈启低头看了眼腕表,指针指向下午三点:“说吧。”
“现在有个紧急任务,需要随行医生,可能会有危险。”刘建军的话简短有力,每个字都分量十足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,陈启最终点了点头,不光因为刘建军是旧相识,更因为他不愿看到伤亡,能多救一个人总是好的,况且刘建军曾经替他挡过危险,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。
“走。”
刘建军紧绷的肩膀松了些许,门外已经有十名战士等候,他们背着冲锋枪,腰侧的皮套里藏着武器,脸庞被风沙磨砺得棱角分明。
陈启默默跟在队伍末尾,像一道安静的影子。
郊外的一座院子孤零零立在荒草中,墙头没有晾晒的衣物,门口也不见人影。
可陈启闭上眼睛的瞬间,就感知到里面杂乱的呼吸声,足足三十多个人,还有重物拖拽的闷响,几个人影正从屋里搬出木箱,压得搬运者腰背弯曲。
“南北两侧埋伏,其余人跟我正面突破,动作要快!”刘建军的声音压得极低,队伍无声散开。
陈启被留在最后方的土坡后,他轻轻摇头,从袖中滑出几片薄如蝉翼的飞刀,飞刀贴着草叶掠入院墙,藏进瓦缝和柴堆的阴影里。
他不会主动出手,只会在危急时刻,用刀锋扭转局势。
破门的巨响炸开时,屋里的敌特正围着木箱争论,烟雾瞬间灌满庭院,咳嗽声和惊呼声混作一团。
刘建军率先冲进烟雾,枪声如同骤雨般响起,敌特刚抬起枪口,手腕就传来剧痛,武器脱手掉在地上。
“放下武器!”刘建军的喝令如同炸雷响彻庭院,敌特纷纷趴在地上不敢动弹。
刘建军扫视四周,确认所有战友都安然无恙,才缓缓松了口气,三倍于己的敌人,竟无一人受伤,这样的完胜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陈启跟着战士们踏进院门,他本是来救治伤员的,此刻却要蹲下身子,为被制服的敌特处理伤口,这些人必须活着押回去审讯。
木箱的盖子逐一被打开,刘建军盯着箱内的东西,呼吸瞬间凝滞:“全是国宝!”他转头下令,“老张,立刻联系上级,派大队人马过来接管!”
陈启也瞥见了箱中之物,青铜器泛着幽光,瓷器釉色温润如脂,还有两只箱子里堆满了金锭,粗略估算,黄金重量超过半吨。
可身边的战士们目光掠过这些珍宝,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只是普通的石块,陈启忽然觉得有些惭愧,自己之前的揣测,显得格外狭隘。
“原本以为这次任务凶险,才请陈医生过来,没想到这帮人这么不堪一击。”一名战士咧嘴笑了笑,抹掉额角的汗水。
“大家平安无事自然最好,但千万不能松懈,战场之上,局势瞬息万变。”陈启叮嘱道。
“听见没有?大牛,把你那浮躁的性子收一收,咱们这行,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。”刘建军神色严肃地说道。
叫大牛的战士收敛笑容,重重点头,他们都清楚,昨夜还一起说笑的战友,今早就可能阴阳相隔,这样的生离死别,早已经历过无数次。
车轮声由远及近,大队支援人马赶到,将俘虏和木箱逐一押上车。
陈启随队伍撤离时,太阳已经西斜,回到四合院时,天色已经泛青灰。
中院里黑压压聚满了人,三位管事大爷坐在中间,陈启刚跨进月亮门,数十道目光就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易忠海握着茶杯的手指瞬间收紧,他好不容易重新掌握院里的话语权,本想借这场闹剧,再挑拨傻柱和许大茂的关系,可陈启一回来,他的盘算怕是要落空了。
“这又是闹什么呢?”陈启停下脚步问道。
许大茂从人群里挤出来,声音拔高:“陈医生,你回来得正好!傻柱他偷了我家下蛋的母鸡!”
“许大茂,你说话要讲良心!”傻柱火气十足地反驳,“我在食堂干活的人,会贪图你一只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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