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锅里炖的是什么？”许大茂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“轮得到你管？”傻柱别过脸，心里清楚鸡的来路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接话，走到灶台边，目光落在砂锅上，看了片刻转向许大茂：“你家的鸡，我记得是两只下蛋的母鸡。”

    “对！”许大茂立刻接话，“从乡下带回来的，本想分你一只，你没要，一直关着下蛋，今天下班回来，笼子就空了一个位置。”他指向傻柱的屋子，“可他家偏偏飘出鸡汤味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你真冤枉他了。”陈启拿起勺子，伸进砂锅轻轻一捞，一个带着鸡冠的鸡头被舀了出来，在灯光下滴着汤水，“你看，是公鸡，你丢的那只，怕是被别人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围观的人目光全都聚过来，看清了鲜明的鸡冠，傻柱的腰杆瞬间挺直，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：“听见没？这是公鸡！我专门买来给家里改善伙食的！”

    “那我家的鸡到底去哪了？”许大茂的语气弱了下去，疑惑却更重了。

    陈启的目光缓缓扫过院里的人，秦淮茹把脸侧到阴影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，她家的三个孩子，一个都不在院里。

    陈启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出戏早就看过一遍了。

    他嘴角轻扬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找民警吧，一只鸡的去向，他们查起来很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报警！”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，易忠海和秦淮茹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两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