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在膝头铺开纸张,笔尖快速划过,音符像小蚂蚁一样排成队列。
写完后,他撕下纸递过去,“照着练,开头的泛音要轻,就像怕吵醒什么一样。”
小女孩双手接过,指尖微微发抖:“谢谢您,大哥哥常来这里吗?”
“常来,我住得近,散步就到了。”
“那……我叫贺红玲,大哥哥怎么称呼?”
陈启望向湖对岸泛黄的芦苇,风从水面吹来,吹得音符纸页哗啦作响,他微微一怔,贺红玲?原来是她,那部剧里的角色,竟然这么早就遇见了。
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小姑娘,不过十二三岁,眉眼间已经能看出日后的惊艳。
记忆里,贺红玲本出身书香门第,父母都是大学教员,父亲还是音乐学院教授,她从小学琴,本该顺风顺水,可变故来临,父亲受了委屈没能熬过去,剩下母女俩相依为命,后来遇见心爱之人,又因现实走散。
没想到今天,遇见的是年少时的贺红玲。
“我叫陈启。”他笑了笑。
“嗯!陈启哥哥!”女孩眼睛亮晶晶的,开心极了,不仅认识了好看的大哥哥,琴艺有了进步,还收到了专属的曲子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“陈启哥哥,我要回家了,再见!”
“再见。”陈启挥了挥手。
等贺红玲的身影走远,一直安静等待的何雨水凑过来,挽住他的胳膊:“陈启哥,你到底有什么不会的呀?好像什么都懂,什么都厉害。”
“我不会的?”陈启摸了摸下巴,思索片刻,“生孩子肯定不会,这个得靠你帮忙才行。”
何雨水噗嗤笑出声,轻轻瞪了他一眼,随即眼神软了下来,声音轻柔:“那……咱们什么时候也要一个孩子呀?”
“这么着急?”陈启嘴角上扬。
“才没有呢。”何雨水别过脸,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走,回家去。”陈启牵起她的手,笑着说道。
两人一路笑闹着往回走,快到九十五号院时,胡同里传来压低的争执声,他们听力敏锐,一下子就听出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“你赶紧走,我跟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!”
何雨水竖起手指贴在唇上,拽着陈启躲到墙角后面,陈启有些意外,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凑热闹了,或许这就是女孩子的天性吧。
胡同里站着的正是秦淮茹,对面就是卷发的秦祥林。
“淮茹,别这么绝情嘛,好歹咱们也好过一场,昨天你不也挺……”
“闭嘴!”秦淮茹打断他,声音里压着怒火。
“呵呵,你现在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,看我过得这么惨,接济一下老情人不是应该的?”秦祥林往前凑了半步,摆明了要赖上她。
“再不走我就报警了!”秦淮茹后退一步,语气冰冷强硬。
从那以后,秦祥林就像影子一样,黏在胡同附近,甩都甩不掉。
那天在四合院外的水槽边撞见,秦淮茹手里的搪瓷盆差点掉在地上,她慌慌张张把人拉到墙根,心跳得飞快。
他竟然摸到城里来了,那天在村里小木屋被攥住的手腕,还留着隐隐的淤青,怎么都甩不掉。
“给我一百块,拿到钱我立马消失。”秦祥林踱到她身边,斜着眼说道。
秦淮茹从牙缝里挤出话:“我没有钱。”
“没有?”秦祥林嗤笑一声,“嫁了个有钱的,会没钱?骗谁呢。
你那些旧事,村里可没人知道,要不我帮你宣扬宣扬?”
布兜的带子快被她掐断了,要是让人知道棒梗有这样一个无赖父亲,贾张氏刻薄的眼神,院里人的指指点点,她仅存的立足之地,都会彻底崩塌。
“你休想!”秦淮茹扔下三个字,转身踉跄着往回跑。
秦祥林没有追,只是盯着她的背影,舔了舔嘴唇,不急,日子还长着呢,多纠缠几次,不怕她不松口。
他得先找个地方住下,把这个女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
后院屋里,何雨水从窗边缩回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拽着陈启的袖子压低声音:“陈启哥,真的是棒梗的亲爹!你听见没?他说昨天在村里还……”何雨水脸上露出嫌恶的神情,“秦淮茹怎么能这样,以前我还觉得她……”
陈启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:“别管他们的事。”他拉过何雨水,手环住她的腰,“有这闲工夫,不如……”
何雨水娇嗔地瞥了他一眼,身子却软软地靠过去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。
夜里,秦淮茹躺在老旧的木床上,听着身边易忠海浑浊的呼吸声,他的手又摸了过来,带着老人皮肤特有的干涩和急切。
黑暗里,秦淮茹睁着眼,盯着帐顶模糊的影子。
这个男人最近像着了魔一样,每晚都折腾不停,喘着粗气念叨着要孩子,可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,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