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的动作只让她觉得浑身发冷，心里的弦越绷越紧，随时都会断掉。

    易忠海什么都不知道，不知道那个噩梦般的男人已经找上门，不知道身边的女人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他只从医院吴主任那里，打听到了“龙虎丹”的消息，心里的欲火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秦淮茹闭上眼，秦祥林猥琐的笑脸和易忠海在黑暗里的样子重叠在一起，让她胃里翻江倒海，窗外的风声，都像是不怀好意的嘲笑。

    易忠海问过药丸的价格，指尖在口袋里数着皱巴巴的钞票，二十块，一分都不能少。

    摊主眼皮都没抬，只说东西紧俏，要买趁早。

    他最终还是掏钱换了一颗深褐色的药丸，掌心被汗水浸得潮湿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吴主任经常从陈启那里拿药，一拿就是几百颗，转手价格翻一倍，卖得特别快，这些易忠海都不知道，他只觉得这药丸贵得心疼。

    夜里他服下药丸，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屋里，秦淮茹还蜷缩在床褥里，浑身酸软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易忠海站在床边系衣扣，觉得这钱花得值，心里想着，得再找吴主任多备几颗，这次肯定能成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，这些天秦淮茹总能在巷口遇到秦祥林，那人总是突然出现，攥着她的胳膊往暗处拖，她挣扎几下，也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每次她都咬紧牙关，指甲掐进掌心，脑子里想了无数个让他消失的办法，却始终想不出稳妥的主意。

    让她疑惑的是，秦祥林没有正经工作，日子却过得很滋润，住的小屋里总是飘着肉香酒气。

    她记得这人是因为偷盗入狱，一关就是十年，看着他油光满面的样子，一个念头渐渐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