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车骑出了胡同。

    别人家的事，他懒得掺和，只是心里暗道，易忠海这趟差出得真不是时候，盼了半辈子的儿子，还没出生就没了。

    傍晚天色快黑时，陈启回到院子，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。

    娄晓娥抱着孩子先下车，许大茂紧跟在后，手里的布包沉甸甸的，棱角分明，陈启一眼就看出来，娄家开始往女儿这里搬东西了。

    “刚回来啊，陈启兄弟。”许大茂扯出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“嗯，你们这是走亲戚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在晓娥娘家住了几天。”

    几句简单的对话后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穿过垂花门时，陈启后颈突然一凉，像是被人盯着，他侧过脸，贾家窗户后一道影子飞快缩了回去，是秦淮茹。

    他脚步没停，心里嗤笑一声，这个女人，怕是又要搞事情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，中院水池边总能看到秦淮茹的身影，盆里堆着永远洗不完的衣服，她弯着腰，手臂在搓衣板上反复搓洗，水花溅湿裤脚，肚子在棉袄下鼓囊囊的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那天午后，娄晓娥牵着儿子的手正要出门，秦淮茹突然向后一仰，重重跌坐在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“啊呀——”一声尖利的痛呼炸开。

    娄晓娥吓得赶紧把孩子拽到身后，瞪大眼睛看着地上蜷缩的人。

    秦淮茹脸色惨白，手指死死抠住腹部，额头上渗出冷汗：“肚子……我的肚子……好疼，快送我去医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