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说拽进后院的死胡同。

    秦淮茹起初吓了一跳，看清是秦祥林后，整张脸瞬间惨白：“秦祥林！你松手！”她的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“喊啊，使劲喊，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    “我们早就两清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两清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举报我蹲大牢的时候，怎么不想着两清？半年牢饭，连个女人影子都没见着，这笔账，你必须还。”

    胡同里堆着破筐烂瓦，霉味混着尘土味。

    他把她抵在墙根，动作粗暴至极。

    秦淮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，直到他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他顺手摸进她的外衣口袋，掏出卷成一团的十块钱，塞进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秦淮茹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再嚷嚷，我就画花你的脸，信不信？”他撂下狠话，拍了拍裤腿的灰尘。

    秦淮茹不再出声，低头整理衣服，反正不是第一次了，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，这么想着，心里的屈辱才勉强咽下去。

    秦祥林转身离开，脚步声在胡同里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秦淮茹呆立片刻，慢慢挪回院子，明晃晃的太阳照得她眼睛发酸。

    她靠在门后，手按在小腹上，比起易忠海，秦祥林更加难缠，她最怕的是再次怀上不该有的孩子。

    避孕药被看得很紧，吃的次数越来越少，她也知道药片伤身体，盘算着找机会去上环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秦艳茹回到乡下家里，把油纸包打开，暗红色的肉块摊在案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