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光甩过去，贾张氏整个人歪倒在地，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“骂我，我可以当你放屁。”陈启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，“再敢骂雨水半个字，我就把你的舌头扯出来，不信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陈启！你眼里还有王法吗？”易忠海往前一步，对着李怀德喊，“李主任您看看！这种资本家不抓，世道还要乱成什么样！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一声闷响，陈启一脚踹在易忠海肚子上，他倒飞出去，蜷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打人……”易忠海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“陈启！你凭什么动手打人！”秦淮茹的声音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我是资本家吗？抓了就要死。”陈启转过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反正都是死，拉你垫背也不错——要不要试试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吓得踉跄着后退，陈启的目光转向李怀德：“李副厂长也想抄我的家？来啊，有胆子就动手，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腮帮子绷得发硬，却硬生生挤出赔笑：“陈启同志这话说的，你怎么可能有问题？你是厂里的大功臣，上级都点名表扬过，绝对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，让全院人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易忠海、贾张氏、秦淮茹瞪大眼睛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明明是资本家，李怀德居然不敢动？这世道到底怎么了？

    “还站着干什么？等我留你们吃饭？”陈启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……我们这就走！”李怀德慌忙挥手，“收队！”

    穿制服的一群人窸窸窣窣退出院子，跨出门槛后，李怀德的脸瞬间沉了下去，这小子竟敢当面威胁他，这事没完，等着瞧。

    刘海中紧跟在后面，像条摇尾乞怜的狗：“主任，陈启那小子绝不能放过，他骨子里坏透了，必须抓起来！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李怀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“刘海中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，别在这碍事。”

    “主任……副厂长，您再信我一次，我一定能办妥！”刘海中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滚远点。”李怀德懒得再看他一眼，原本以为这人能派上用场，结果就是个废物。

    娄家的事暂且搁下，李怀德转念想起另外几个人，必须抓紧行动，不能再让任何人像娄国栋一样溜走。

    易忠海、秦淮茹和贾张氏心里憋着一团火，李怀德居然都怕陈启？那小子明明该被收拾，凭什么他们白白挨揍？易忠海攥紧拳头，一个阴暗的念头再次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陈启回到屋里，取出几味药材放在桌上，手指轻轻捻动，细碎的声响过后，一小撮白色粉末摊在掌心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粉末，嘴角轻扯，这东西吃下去，用不了几天就会出现怀孕的征兆，当然不是真的怀孕，只是在腹内结成一个肉团，不断吞噬养分，一天天胀大。

    所有反应都和怀孕一模一样，也会足月临产，只是最后生下来的不是婴儿，而是一团血肉。

    这是专门给秦淮茹准备的。

    至于易忠海，先让他身子废上几个月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他没法碰秦淮茹，可秦淮茹的肚子却越来越大，那场面一定十分好看。

    心念一动，两份药粉分别落入两人常喝水的杯底。

    确认他们喝下后，陈启肩头微微一松。

    李怀德那边不急，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，让他再多搜刮几家，等他藏的东西一夜之间全部消失，看他会是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这时门轴“嘎吱”一响，何雨水和傻柱一前一后走进来。

    陈启把捣药的工具收进抽屉，洗干净手才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真的去香港了？”傻柱一进门就劈头问道。

    陈启关好门，笑了笑：“怎么，还惦记你这个老对头？”

    “我惦记他？”傻柱嗤了一声，“他也配。”

    “他确实走了，跟着娄家一起。

    等我和雨水领完结婚证，也打算过去。”陈启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你们也要走？”傻柱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，“你又不怕被抓，跑那么远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陈启摆了摆手：“这局面没有三五年停不下来，南边暂时安稳，我父母都在那边，我总得过去照应。”他停顿片刻，看向傻柱，“你们一家要是愿意，我也能安排你们过去，还能出钱帮你开家谭家菜馆，那种馆子在香港一开张，生意肯定火爆，一天赚的钱，抵得上你现在一年的工资。”

    “当真？能赚这么多？”傻柱心里动了动，可脚底像生了根，实在舍不得离开四九城，外面人生地不熟，一切都太陌生。

    “别的不敢保证，可说到赚钱，我还是有些办法的。”陈启嘴角弯起。

    “还是算了吧。”傻柱搓了搓手，“外面谁也不认识，再说祖屋都在这，走了房子怎么办，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哥。”何雨水轻声唤道，想劝劝哥哥。

    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