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雨水，你们又不是一去不回，就当出去住几年，不顺心再回来就是。”傻柱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何雨水抿了抿嘴，终究没再劝。

    “随你吧。”陈启收回目光，“不过我要走的事，别往外说，院里那些心思多的人知道了，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我早不是从前那个榆木疙瘩了，你还把我当缺心眼？”傻柱嗓门提了提。

    “呵，这话得问你自己。”陈启语气冷淡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领证？雨水跟了你这么多年。”傻柱转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就这几天，挑个好日子，翻翻黄历选一天。”陈启答道。

    “这都什么年月了，别搞旧社会那一套。”傻柱嘟囔着。

    “这是老规矩。”陈启转向何雨水，“雨水，回头咱们一起看日子，选个宜嫁娶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脸颊瞬间发烫，心底泛起甜甜的暖意，从十六岁跟着他，一晃五六年，终于等到这一天。

    她清楚陈启身边不止她一个人，可她是第一个，也是唯一能在国内和他名正言顺在一起的人，其他几位，只能在南边办理手续。

    “嗯，都听你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雀跃。

    傻柱看不下去了：“得，我在这碍事，先回去了，晚上记得过来吃饭。”说完便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，何雨水没有回自己屋，留在陈启这里，两人对着日历琢磨了半天，最终定在这个月最后一天去登记。

    酒席就不办了，只叫几家至亲吃顿便饭。

    何雨水觉得像踩在云朵里，这么多年的等待，终于有了结果。

    陈启这时取出几张泛黄的纸页，是娄国栋留下的房契地契，一共五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