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帘恰好被掀开，陈启走出来，正好对上石老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你。”石老上下打量他，“执照手续都齐全吗？最近查得很严。”

    “该有的都有。”陈启转身把一块木牌挂在门侧，牌上列着三条规矩：非生死关头不治；心术不正者不治；合不来眼缘的不治。

    石老盯着木牌皱起眉：“你这是存心惹事？”

    “事来了，接着就是。”陈启嘴角弯了弯。

    “晚上过来吃饭。”石老摆摆手，径直走向二十号院门，“咱俩喝两杯。”

    石老刚离开，巷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陈启哥哥。”一个姑娘轻声唤他，嗓音清凌凌的。

    陈启转头，看见贺红玲提着旧竹篮站在不远处，慌忙把篮子往身后藏，指尖沾着枯黄的菜屑。

    “正要回家呢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陈启走近，轻轻拉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屋里光线柔和，他看到篮底躺着几片蔫软的菜叶，边缘已经发黑。

    姑娘的手被他握着，掌心粗糙，虎口处裂着细小的口子。

    陈启没说话，取出一个扁圆铁盒，用指腹蘸了些药膏，慢慢涂在她手背的破皮处，凉意渗进去，姑娘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家里出事了？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贺红玲低下头，眼眶渐渐红了：“爹没了工作……这些菜还能吃。”她声音越来越轻，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