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，不用惊慌。

    下个月再来复诊，最好选周末，其他时间我不常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够了？”中年男子满脸疑惑。

    “足够了。”陈启唇角微扬。

    几人离开时，跟在最后的小女孩忽然回头，朝陈启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陈启低头看表，正好十点，下一位预约的病人，也该到了。

    正想着，门帘被撩开，一道身着旗袍的身影款款走进来。

    女人三十出头，身段窈窕，容貌姣好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    陈启眼角轻轻一跳，这眉眼和姿态，像极了陈雪茹。

    “有预约吗？”陈启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“有的，我叫陈雪茹。”女人的目光落在陈启脸上，眼底瞬间亮了起来，“你就是这里的大夫？”

    一旁的贺红玲紧紧抿住嘴唇，心里暗道，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“把手放在脉枕上。”陈启指向桌面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是坐诊大夫？”陈雪茹没有动，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不像吗？”

    “只是没想到，会这么年轻。”她终于伸出手腕。

    陈启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，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胸前。

    陈雪茹嘴角一翘，故意挺直了背脊。

    贺红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莫名觉得憋闷，偷偷瞪了陈雪茹一眼，气鼓鼓的。

    陈启收回手，语气平静：“乳腺有肿块，情况正在恶化，你是不想做手术，才找到这里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这都能诊出来？”陈雪茹先是一怔，随即眼底涌上喜色，“那……能治好吗？”

    门帘落下，贺红玲把鞋尖碾着地面，把一粒石子踢进墙角。

    里间比外屋昏暗一些，窗纸滤过的光线朦朦胧胧。

    陈启指了指靠墙的窄床：“躺上去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衣服要解开吗？”陈雪茹倚在门框边，眼尾弯起一道弧度。

    “随便你。”他转身去取针包，语气淡然，“在医生眼里，身体都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背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，陈启数到第三根银针时，声音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回头一看，女人已经侧卧在床单上，肩颈的线条在昏光里格外柔和。

    他喉结动了动，移开视线，指尖触到她的肌肤时，陈雪茹轻轻吸了口气，只觉得触感冰凉。

    陈启找到肿块的位置，指腹按下去，摸到皮肉底下枣核大小的硬结。

    陈雪茹忽然轻颤一下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。

    “不要动。”陈启压低声音，手下开始运劲，顺时针揉压，再逆时针推散。

    硬块在温热的掌心下慢慢变软、化开，像雪在火炉边融化。

    陈雪茹的呼吸渐渐急促，断断续续的，混着床板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空气里飘着甜腻的汗味，还有她头发上桂花油的香气。

    大约一刻钟后，陈启收了手，那片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，硬结已经彻底摸不到了。

    “治完了？”她睁开眼，眸中水光盈盈。

    “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陈雪茹却没有起身，伸手勾住陈启白大褂的袖口：“我没力气了，麻烦扶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陈启盯着那只涂着蔻丹的手看了两秒，弯腰捡起搭在椅背上的衣裳。

    绸料光滑，带着体温，他拎着衣领帮她套上，动作快速稳妥，系扣子时指尖避开了所有不该触碰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哟，动作这么熟练，经常做这种事？”陈雪茹笑出声，气息拂过陈启的耳畔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接话，转身拉开房门，阳光涌进来，他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外屋空荡荡的，只有贺红玲刚才坐过的凳子，歪斜地倒在墙边。

    陈雪茹指腹划过胸口，整个人怔住了，那片皮肤平坦光滑，仿佛之前的肿块从来没存在过。

    她跟在陈启身后走出诊室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已经彻底好了？你的手，比传闻中还要神奇。”

    陈启没有回应她的惊叹，从药柜里称出几味药材，用油纸包成五份，整齐码在桌角：“睡觉前服用，三碗水熬成一碗，每天一包，七天后回来复诊，诊金五百块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啦，小大夫。”陈雪茹从手提包里抽出钞票，指尖划过陈启掌心时，故意停顿了一下，“我觉得舒服多了，下次还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陈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，转身把钱递给柜台后的贺红玲，自己坐进旧藤椅，目光投向门外稀疏的街景。

    “陈启哥，今天登记的只有三位病人，走了一位，剩下的应该不会来了。”贺红玲翻着预约簿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没有病人的时候，你看书、练琴都可以。

    上个月你引来的那位客人，诊金很丰厚，这个月的奖金会多给你一些。”陈启的视线依旧停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