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？”贺红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真的。”陈启收回目光，掂了掂手中的纸币，“中午想吃什么，你来定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吃什么都可以。”贺红玲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“那就吃烤鸭吧。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太破费了？”她咽了咽口水，想起烤鸭的香味，又想起高昂的价格。

    陈启晃了晃手中的钞票，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响：“足够你吃到腻。”贺红玲忍不住笑出声来，父亲在大学讲课一个月的收入，都比不上陈启半天的诊金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陈启出门返回，手里多了三只油纸包，隐约透出果木烤制的焦香。

    他只是瞥了眼巷口的全聚德，手里的烤鸭，是从秘境里取出来的，凡俗店铺根本比不了。

    胡同转角处，几道身影拦住了去路，为首的人看着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“陈大夫？”对方先认出了他，粗犷的脸上绽开笑容，“太巧了！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“齐天，气色看起来不错。”陈启停下脚步，打量着他厚实了不少的肩背，“我在前街开了家医馆，叫神医堂，你们这是要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随便逛逛，原来那家新医馆是你开的！改天我带兄弟去捧场！”齐天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只接诊别的医生治不好的疑难杂症，普通的小毛病，我不看。”陈启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齐天顿了顿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对了陈大夫，你什么时候有空？我和东哥想请你吃顿饭，报答你当年的救命之恩，去四合院找了你好几次，都没碰到人。”

    “工作日我一般不在，有事直接来神医堂找我，周末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。”陈启提起油纸包，烤鸭的香气从缝隙里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