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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的棉纱和剪刀,陈启接过,开始清理伤者额头上的血污和砂砾。
伤者的呼吸十分微弱,胸口起伏得很轻。
陈启把手掌放在对方心口,感受着滞涩缓慢的心跳,随后按照特定的节奏按压。
他看向伤者沾血的脸,觉得有些眼熟,好像在电视或者杂志上见过。
陈启转头对围过来的人说:“颅内有淤血,左臂骨头碎得很严重。
我要清理淤血,血会从七窍流出来,你们都退远一点。”
“真的能救活吗?”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安静。”陈启直接打断了这句话。
几支细长的银针刺入伤者颅侧的穴位,他指尖轻轻颤动,暗劲顺着针身渗入。
乌黑黏稠的血珠从针尾渗出来,伤者的口鼻慢慢溢出血沫,在惨白的脸上划出吓人的痕迹。
陈启用浸湿的棉布擦干净血迹。
没过多久,床榻上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伤者睁开眼睛,咳出两口淤血,眼神还有些涣散。
四周响起压低的抽气声,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。
“竟然真的醒过来了……”
“从脑袋里逼出淤血,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陈启没有理会大家的议论,清理好创口,敷上一层淡金色的药糊后开口:“命保住了,左臂的碎骨需要重新拼接。”
他又拿起三枚银针刺入伤者肘弯,那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。
碎骨在掌下归位的声音细密清晰,陈启涂匀墨玉色的药膏,用夹板固定好,再缠紧绷带。
“每天按时喝我开的汤药,半个月就能下床走路,不过手臂要两个月才能用力。”陈启顿了顿,其实这罐药膏用原方的话,七天就能让断骨愈合,可太过显眼,他故意减弱了药效,拉长到两个月,即便这样,也足够让人惊讶了。
“这就治好了?诊疗费是多少?”剧组的管事凑过来问。
“一万块。”陈启回答。
“这也太贵了吧!”管事皱起眉。
陈启懒得争辩,床上却传来虚弱的声音:“一万块换一条命,哪里贵了?”那人喘了口气继续说,“我叫王羽,今天多谢先生相救,要是没有您,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后来陈启才从旁人嘴里得知,这位是香江现在正红的武打演员,本来要出演《独臂刀》,结果戏还没开拍,自己先差点成了独臂刀。
剧组付了钱,抬着王羽离开,可还是不放心,又去医院拍片检查。
光检查费就花了五千块,结果让医生们面面相觑——颅内的淤血已经消散,粉碎性骨折的位置对位完美,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碎片全都拼回了原位。
直到这时,剧组的人才羞愧地面红耳赤,知道自己小瞧了神医。
几天之后,陈启回到四九城挂着“神农堂”匾额的旧院子。
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棂,陈雪茹就走进了诊室。
她把手袋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年轻的陈启:“我之前的药吃完了。”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柔软,“里面摸起来好像还有硬块,总让我心里不踏实。
上回你给我做的推拿,能不能再做一次?”
陈启没有立刻答应,他想起上次五百块的诊疗费,在这个年代确实是一笔大钱。
他示意陈雪茹伸手,指尖搭在她的腕脉上,脉象平稳,身体已经没有大碍。
“不用推拿了。”他收回手,转身去拿纸笔,“我再给你开几副药巩固一下就行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……”陈雪茹往前倾了倾身子,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,“只有你亲手检查过,我才能放心。”她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。
里间传来压抑的短促吸气声,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贺红玲正低头擦拭柜台,听到声音手指一紧,抹布被攥出褶皱。
她咬了咬下唇,视线不由自主看向自己平坦的胸口,一股说不清的烦闷涌上来,使劲摇头想甩掉不该有的念头,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隔着一道布帘,陈启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明显的不悦:“您能不能别出声?”
“怎么,嫌我吵?”女人慵懒沙哑的笑声从帘后飘出来,“我可是花了钱的,还不能让我舒服点?”她停顿片刻,气息有些不稳,“自从和那个人分开,我好久没这么轻松了。”
陈启没有接话,指腹下的肌肤温热光滑,像上好的绸缎。
他记得这个女人本来差点定下另一门亲事,后来不知为何没了下文。
此刻她毫无保留的样子,用意再清楚不过。
他绷紧下颌,额角渗出细汗,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手下的穴位和筋络上。
“跟着我吧。”女人的声音忽然贴得很近,气息拂过他的耳畔,“我会疼你的。”
陈启猛地抽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:“好了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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