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生硬，转身拿起椅背上的衣服，一件件递过去，“你自己穿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力气啦。”她的尾音拖得很长，带着满足后的懒散。

    陈启沉默着帮她系好盘扣，整理好衣襟。

    动作的时候，女人一直看着他，眼里的笑意和深意毫不掩饰，让他脊背发紧，像被柔软又危险的东西缠住了。

    回到外间，陈启包好几包草药，用纸绳扎紧：“这些药吃完，就不用再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诊疗费多少？”陈雪茹打开手袋。

    “五百块。”

    她数出钞票放在柜台上，指尖在木桌上轻轻叩了叩：“下次要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，转身推门走进清晨的街巷。

    贺红玲盯着那叠钞票，又看向里间还在晃动的门帘，突然觉得早晨的空气有些闷。

    她用力推开窗户，冷风灌进来，才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陈雪茹从包里抽出几张钞票，递给陈启时指尖故意停留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启快速抽回手，把钱递给柜台后的贺红玲。

    “您慢走。”贺红玲低头记账，声音平平淡淡。

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？”陈雪茹停下脚步，手叉在腰侧，看向少女，“小姑娘，应该喊姐姐才对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阿姨。”贺红玲依旧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陈雪茹转身就走，门帘被甩得哗啦作响。

    陈启抿住嘴唇，肩膀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贺红玲这时抬起眼睛，嘴角弯了弯，马上又严肃起来：“哥，那种人明明是故意靠近你的，你可别上当。”

    陈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知道了，下次她再来，我直接把她赶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贺红玲皱起鼻子，“万一她耍无赖怎么办，太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陈启笑出了声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