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押韵，却藏着无数生僻古字和深奥医理，不懂医术的人想背下来，一个月的时间实在太短。

    “我一定能背下来。”她把书紧紧抱在胸前，嘴角抿出坚定的弧度，“您等着瞧。”

    “背完了再说。”陈启转过身，“记住，这本书只借你一个月，到期必须归还。”

    临近中午十一点，诊室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贺红玲递过一杯温茶，指尖碰了碰杯壁，才放到桌上，压低声音：“陈启哥，怎么偏偏就看中那个小姑娘了？”

    陈启接过杯子，没有立刻喝，窗外传来麻雀的短促叫声：“她眼神干净，手也稳，是块学医的好料子。

    不过，再好的料子，也要经得起打磨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呢？”贺红玲忽然笑了，眼角弯起，“我算你半个徒弟吗？”

    “徒弟？”陈启往后靠在椅背上，椅子发出轻微声响，“真要算徒弟，得天天伺候茶水，去，再给我续半杯。”

    贺红玲轻快地答应，转身时衣角带起微风，她走向柜子，瓷壶碰到杯壁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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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淮茹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朝门外张望了，巷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晾衣绳上的蓝布衫被风吹得来回晃动。

    她把手放在肚子上，能感受到腹中细微的胎动。

    这些天，易忠海看她的眼神，总让她后背发紧，那目光像冬日的井水，看似平静，却冷得扎人。

    她没有察觉，柜子最底下的旧铁盒，重量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午后响起脚步声，沉重又急促，不止一个人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敲门声，短促而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