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儿那样皱巴巴的。

    何雨水望着两张小脸，心底软成一片。

    之后几天，陈启几乎没离开医院，时常运气息为孩子梳理筋骨，喂的牛奶也是从秘境取来的，带着淡淡的灵气，两个娃娃一天比一天玉雪可爱。

    七天后，何雨水已经能正常活动，身段恢复得比孕前还要玲珑，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的韵味。

    陈母整天抱着孙子不撒手，笑容一直没断过，陈启和何雨水想接手，总被老人家嗔怪：“你们毛手毛脚的，别碰着孩子。”

    夫妻俩对视一眼，只好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陈启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，窗外的光线透过纱帘，在他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，开口道：“大的就叫陈曦，小的叫陈轩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靠在躺椅里，手掌无意识地抚过腹部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，最后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，像是悬了很久的心终于安稳落地。

    她喜欢这个藏着阳光寓意的名字。

    身体的变化让她少了一些亲密的可能，却滋长出更绵长的渴望。

    孩子被婆婆带到隔壁房间，隐约能听见老人家轻声哼唱的调子，安静的氛围笼罩着两人。

    不止是她，高瑶、丁秋楠、王语嫣、聂小茜，近来出现在这里的次数明显增多，她们围在婴儿床边的时间，远超寻常探望，手指小心翼翼碰触孩子脸颊，眼神里的喜爱藏不住，偶尔夹杂着一丝羡慕。

    关于双胞胎的谈论，在她们的交谈中轻轻漾开。

    没过几天，接连传来消息，丁秋楠、王语嫣、聂小茜、高瑶，全都确认怀上了身孕。

    陈启接到电话时，正端着茶杯，动作在空中凝滞片刻，听筒里的喜悦雀跃，他应着，眉头却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那几次的疏忽，如今都显现了出来。

    和他隐约的沉重不同，家里的两位老人被接连的喜讯淹没，陈家客厅里，关于人丁兴旺的话题热闹沸腾，笑声比往常更洪亮，添置东西的清单越拉越长。

    只有晓乔和蔷薇，依旧和往常一样，她们并非不能生育，只是并不着急，看着满屋的热闹，神色平静淡然。

    

    看着身边陆续到来的新生命，几位女子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心中已然有了默契——用心照料这些孩子，就已经是满满的幸福，其他的事情，以后慢慢考虑就好。

    家里又添了几位佣人，走路脚步轻缓，来回穿梭忙碌，不会打扰到家人休息。

    “神医堂”也定下了新的规矩，每周只固定两天开门接诊，其余时间都紧闭大门，把生活和行医清晰分开，一边是救死扶伤的本职，一边是温馨安稳的小家。

    何雨水开始跟着蔷薇学习打理事务，在那家地产公司里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开厚厚的文件和建筑图纸，认真学习辨认合同条款和数据。

    蔷薇偶尔会在一旁轻声指点，语气平静又清晰。

    岁末的团圆饭，摆在了能眺望大海的庭院里。

    四周的建筑仿照北方老式院落修建，飞檐下面挂起一串串灯笼，在渐渐变暗的夜色里，晕开一团团温暖的红光。

    比起香江别处耀眼又陌生的霓虹灯，这里噼啪作响的鞭炮，和空气中弥漫的烟火气息，更贴合记忆里过年的模样。

    年节过后，几位女子提起想回北方看看的念头，陈启没有多问，轻轻点了点头应允。

    那架能隐藏踪迹的飞行器，载着他们悄无声息飞越漫长路程，最终停在熟悉的城市上空，落在老院子的上方。

    舱门打开，众人沿着无形的阶梯走下来，脚步踩在平整的地面上，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惊动。

    丁秋楠几人怀孕时间还短，行动没有任何妨碍，陈启便陪着她们，一一登门拜访娘家。

    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，把怀孕的消息说出口时，娘家人先是不敢相信，紧接着脸上就涌满了藏不住的欢喜。

    接连好几天，陈启都在这样的寒暄、祝福和挽留中度过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才和何雨水一起，走向那条刻满回忆的胡同。

    手里依旧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，有包装精致的礼盒，也有实用朴素的布袋。

    刚走到院门附近，一个打理花草的人直起了腰。

    闫埠贵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，目光在他们身上剪裁合体、面料上乘的衣服上停了一瞬，又扫过手里的礼物，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，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，扬起手打招呼：“哎呦！这不是陈启和雨水吗？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新年的空气里，还飘着没散尽的鞭炮味。

    闫埠贵在院门口撞见两人，手里的搪瓷缸晃了晃，里面的热水差点洒出来。

    “闫老师，新年过得顺遂吧。”陈启先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。

    何雨水站在他身边，脸颊比从前圆润了些，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