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条灰色的绒线围巾。

    “哟，原来是你们俩。”闫埠贵把搪瓷缸换到另一只手，空着的手在棉裤侧边蹭了蹭，“听说……你们搬到外面住了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孩子年纪小，院子里太吵闹，不方便照料。”陈启简短回答。

    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，递了过去：“南边带来的风干肠，您尝尝鲜。”

    纸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透着烟熏和香料混合的独特香气。

    闫埠贵喉结动了动，没有推辞：“这可真是稀罕物件。”他话锋一转，连忙问道，“孩子呢？没一起回来？是男孩还是女孩？”

    “是两个男孩。”陈启答道。

    “居然是双胞胎啊！”闫埠贵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“这可是大喜事！雨水这孩子，打小我就看出来有福气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像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，心里早就明白，对眼前这个人，只能顺着心意讨好。

    中院那口老水缸旁边，李春花正泼掉盆里的剩水，水花溅在冻硬的地面上，留下几点灰白的印记。

    她一抬眼，动作瞬间停住，惊喜地喊出声：“哎呀！柱子！快出来看看，谁回来了！”

    傻柱掀着帘子快步走出来，额前的头发还翘着一绺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妹妹和陈启脸上来回扫了扫，疑惑的神色像水纹一样漾开，很快就被笑容取代。

    屋里比外面暖和很多，炉子上烧着水壶，滋滋地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陈启把一个大包裹放在八仙桌角：“香江带回来的零食，给孩子们吃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已经蹲下身，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几个红纸包，轻声唤道：“建设、何晓、何盼，过来，姑姑给你们发压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