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76章 第176章  四合院:我以恶治恶,禽兽全跪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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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模糊的音节,算是打过招呼。

    “今天倒是清静。”陈雪茹的声音传来,带着刻意放软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清静不好吗?”陈启终于转过身,目光掠过她精致的眉梢,落在空荡荡的候诊长椅上,“没人来看病,说明街坊邻居身体都硬朗。”

    陈雪茹掩着嘴笑了两声,眼尾的细纹轻轻颤动。

    她还没开口,柜台后面就传来一句清脆的嘀咕:“怕是某些人自己闲得无聊,三天两头往这儿跑,也不嫌累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贺红玲,小姑娘手里攥着抹布,用力擦着早已光亮的桌面,指节都泛白了。

    陈雪茹像是没听出话里的刺,只是把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,脖颈的线条在窗棂的光线下格外白皙:“陈大夫,我心口往下的位置,又发闷了,上次你按过之后,舒服了好几天。”

    陈启的眉心跳了跳:“我这里是治病的医馆,不是让人放松消遣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治病不就是为了让人舒服吗?”陈雪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绣花钱包,指尖在皮质表面轻轻敲击,“该给的诊金,我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
    陈启沉默了片刻,视线扫过她手腕上水头十足的玉镯,又移开目光,落在墙角半枯的绿萝上:“进来吧。”他转身往里屋走,步子迈得有些重。

    门帘落下前,陈雪茹侧过脸,朝柜台方向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
    贺红玲猛地别过头,耳根却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内室的门合上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外间瞬间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药碾子里残留的草药碎末滚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贺红玲丢下抹布,踮着脚凑到门板边,耳朵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佟晓梅原本在整理病历,见状也放下纸张,轻手轻脚地挪过去。

    起初只有模糊的衣料摩擦声,接着,一声拖长的、带着颤音的叹息从门缝里渗出来,黏糊糊的,带着说不清的意味。

    两个女孩同时僵住,佟晓梅先退开,脸颊烧得厉害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    贺红玲还贴着门,屏住呼吸,眼睛里浮起混杂着困惑和恼怒的水光。

    里屋,陈启看着榻上几乎褪尽衣衫的女人,太阳穴隐隐发胀:“您每次来都这样,合适吗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指腹按在对方肩胛骨下方的肌肉上。

    陈雪茹侧躺着,背脊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道缓坡,没有回头,声音里浸着笑意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你的手法好,我愿意花钱来调理。”她顿了顿,肩胛随着按压的力道微微耸动,“再说了,全部褪掉衣服,不是方便你找准穴位吗?”

    陈启没有接话,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细腻,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移开视线,盯着墙上泛黄的经络图,指节依旧按着记忆里的位置用力。

    触感真实,紧绷的肌肉在按压下慢慢松弛,带着鲜活的体温,让他喉咙有些发干。

    “小陈大夫,”陈雪茹忽然翻过身,布料滑落的声音格外清晰,她仰面躺着,眼睛在昏暗里亮得过分,“你就真的没有一点别的想法?”

    陈启的手停在半空,看见女人唇角勾起的弧度,看见她锁骨下方起伏的阴影:“没有。”他回答得很快,语气有些生硬,手重新落在她肩颈处,力道加重了几分,“您要是没有别的不适,按完这次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陈雪茹轻轻吸了口气,不知是疼还是别的情绪,没有再说话,只是闭上眼睛,任由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皮肤上移动。

    寂静蔓延开来,只有按压肌肉的细微声响,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麻雀叫声。

    钱包放在旁边的矮凳上,绣花的丝线在光里泛着暗彩。

    陈启瞥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,掌心下的身体温热顺从,像一块精心养护的美玉。

    他指节曲起,沿着脊椎两侧的凹陷一寸寸下移,动作规整得像在完成仪式。

    空气中飘着草药的苦味,和她身上挥之不去的甜香,两种气息纠缠在一起,沉甸甸地压在呼吸里。

    有些事在寂静中变得清晰,比如她刻意放缓的呼吸,比如自己指节偶尔不受控的轻颤,比如门外那两道细微的、始终没离开的气息。

    陈启垂下眼,继续手上的动作,仿佛空间里渐渐升温的氛围,只是诊疗时无关紧要的背景。

    病房门合拢后,陈雪茹才收回望向他背影的目光,慢条斯理地把散落的衣服穿好。

    指尖划过皮肤,能清晰感觉到之前的酸痛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松快,像紧绷许久的弦被抚平,甚至骨头缝里都透出懒洋洋的暖意。

    走廊里,陈启的语气平淡,报出一个数字:“五百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不近人情啊?”陈雪茹跟出来,眼角弯着,话里带着撒娇的意味,“我都算是老主顾了,就不能打个折吗?”

    “觉得贵?”陈启侧过脸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下次再来,就收一千。”

    站在药柜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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