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贺红玲听见这话，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，低声骂了句：“真不害臊。”她手里擦拭瓷瓶的动作重了几分，尽管知道只是普通的推拿，可看着那个女人缠着陈启的样子，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湿棉花，闷得难受，多收点钱才好。

    陈雪茹像是没听见嘀咕，从精巧的手袋里抽出几张纸币，压在桌角：“钱放在这里了，下次见。”她笑声清脆，目光在陈启脸上转了一圈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等那抹摇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，陈启才拿起带着香水味的钞票，转身递给贺红玲：“记入账里吧。”

    “哥，”贺红玲接过钱，眼睛亮亮的，“她要是还敢来，下次咱们收两千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都听你的。”陈启抬手，揉了揉女孩的头顶。

    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佟晓梅，这时走上前，声音细细的：“陈启哥……要不下次让我试试？你教我手法，我来给她按。”她不想再让那个女人靠近陈启。

    陈启看了她一眼，轻轻点头：“好，下次她再来，就由你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佟晓梅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一本边角磨损的旧书册，眉头微微蹙起，“师傅给的《子午针灸经》，字句我都背熟了，可很多穴位，实在摸不准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陈启丢下两个字，转身走进里屋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他左右手各提着一具和人一样高的铜像走出来，沉甸甸地放在大厅空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佟晓梅和贺红玲都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是两尊做工十分精细的铜人，一尊身形刚劲挺拔，一尊身段柔和温婉，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针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