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光滑的手臂从旁边缠过来，搂住他的腰，苗可秀把脸贴在他后背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：“你是不是觉得……我太随便了？”

    陈启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无意识游走：“那倒没有，只是有点意外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好意外的，看见你就觉得喜欢，就想这么做，你信不信第一眼就认定的感觉？”

    “不信。”陈启答得干脆，“第一眼的感觉，多半只是看上了皮相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我承认，我就是看上你这张脸了。”苗可秀轻笑出声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陈启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，但也只把昨夜当作一段偶然的邂逅，毕竟相识不过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只是他注意到，系统里她的好感度停在九十三，即便经历了昨夜，也没能涨到满值。

    “该起床了。”他坐起身，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光，“我送你回去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苗可秀跟着起身，把衣服一件件穿好。

    临走前，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小剪刀，俯身在那片印迹旁，仔细剪下一小块布料，折好收进自己的手袋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下，苗可秀推门下车，站在路边，一直望着他的车拐过街角消失。

    回到冷清的屋子，苗可秀靠在门板上，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隐约的酸痛，混合着陌生又晕眩的记忆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陈启刚进家门，口袋里的电话就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许大茂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他挑了挑眉，来到香港后，和这位旧识见过几次面，许大茂现在在娄国栋手下做事，头衔是业务经理，听说干得很不错。

    这人确实有本事，尤其是嘴皮子厉害，死的能说成活的，好几桩难谈的生意，都是他出面搞定的。

    晨光刚浸透街角，许大茂的店面就敞开了门，里面摆着不少汽车，金属外壳映着初升的太阳，亮得晃眼。

    店里十辆车有八辆来路不寻常，但他自有办法让车子合规停放。

    前一天他特意捎话，邀请陈启过来凑凑热闹。

    陈启第二天午后赶到，引擎声由远及近，一辆颜色亮眼的跑车停在店门前，副驾上坐着何雨水。

    许大茂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，头发抹得油亮，身旁站着衣着讲究的娄晓娥。

    几个庆贺的花篮被工人陆续搬来摆好。

    许大茂眯眼望向停稳的跑车，车门向上掀开，走下来的竟是陈启和何雨水，他脸上立刻堆满笑，快步迎上前。

    “可有些日子没见了！”许大茂的声音比动作还快，“陈启老弟风采依旧，雨水姑娘也越来越标致了。”

    陈启目光扫过店面：“阵仗不小，看来你这些年没少忙活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能跟你比，你如今的名号，这城里谁没听过？我这点生意，只是混口饭吃。”许大茂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名声都是外人传的。”陈启朝展厅里望去，“既然来了，总得带几辆车走，算给你添点人气。”

    “那再好不过！今天一定给你最实惠的价格。”许大茂搓了搓手，引着他往里走。

    “看这边，都是最新款，外面标价三十万，特别抢手，现在有头有脸的人都喜欢。

    你要是中意，二十五万就能开走。”他指着一排锃亮的黑色轿车说道，即便这个价格，他也有丰厚利润，这些车都是特殊渠道来的，崭新又完整，不得不说他确实有门路。

    陈启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车顶：“还行，除了这些，还有别的款式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当然有。”许大茂转向另一侧，指着一辆线条低矮的跑车，“这辆是稀罕货，数量很少，要一百多万，你要的话，凑个整，一百万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又往前走几步，拍了拍一辆底盘高、车型方正的越野车：“这个叫拉达尼亚，能跑野外，空间也宽敞。”

    “就它吧，加上那辆跑车，再要两辆黑色的，一共多少？”陈启说得平淡。

    许大茂怔了怔：“全……全都要？”

    “家里用得上，多几辆方便。”陈启靠近一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手续和车牌你能办妥吗？我那里还有几辆好车，都没上牌。”

    他那处隐秘的空间里，停着数不清的汽车，都是从很远的地方弄回来的。

    “小事一桩。”许大茂回过神，咧嘴笑，“你把车型报给我，我找人登记挂牌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成，过后找你细说。”

    四辆车折后一共一百八十万，陈启从皮夹里抽出卡片，在机器上轻轻一贴，干脆的样子让许大茂咂舌，这位兄弟是真的不差钱。

    车行里因为接连卖出四台车，弥漫着皮革和机油混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许大茂额角渗着汗，想拉这位大主顾去喝几杯，陈启却摆摆手，说改日再聚。

    转身时，玻璃门映出街景，已经到了岁末。

    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