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诊治一下。”

    眼下调理好身体才是重中之重，和一个年轻人置气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何况他暗中调查过多次，这个年轻人的医术确实出神入化，要是能收为己用，将来必定是一大助力。

    可现在看来，这小子性子太硬，想靠权势压服他，根本行不通。

    陈启在对面的沙发坐下，把木箱推到一旁，打开银针包，又瞥了眼桌上的物件，伸手在箱子里翻找着什么。

    老人眉头紧紧皱起，那把刀具是什么意思？威胁自己？他可是从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人，怎么会被一把铁器吓住。

    可他身后的警卫员瞬间绷紧身体，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。

    陈启的目光扫过警卫员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：“没必要这么紧张，不过是一件普通铁器。”他的语气平稳无波，“这是伍老亲自交到我手里的，还特意嘱咐，要是遇到危险，能直接出手自保。

    你们规规矩矩的，自然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老人摆了摆手，警卫员后退几步，身影隐入墙角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伸手。”陈启只说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老人伸出左手，陈启的指尖轻轻搭上去，触感微凉，仅仅停留片刻就移开。

    这短暂的接触，已经让他感知到老人衰老的身体里，气血淤堵、脉象紊乱，左肺深处还有一道陈年旧伤，散发出如同铁锈般的衰败气息。

    “肝气郁结，心思太重，夜里总是睡不着。”陈启像陈述天气一样平静，“左肺有旧伤，经常咳嗽带血。”

    老人猛地抬眼，浑浊的瞳孔里闪过震惊，仅仅搭脉片刻，竟然说得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“要是不调理，”陈启继续说道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，“大概还有四五年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当真？！”老人猛然站起身，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，紧接着引发一阵剧烈的呛咳。

    他用手捂住嘴，再摊开时，掌心赫然沾着一缕暗红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诊断结果就是这样。”陈启看着他掌心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能治好吗？”老人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要是只剩五年寿命，他这些年的所有谋划、所有争夺，还有什么意义？可事到如今，太多人因为他坠入深渊，要是不能登上最高的位置，等待他的不仅是彻底的覆灭，更是身后名声的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“能治。”陈启的回答十分简短，“但是费用不低。”

    “多少钱都可以！”老人急切地向前倾身，这一刻，恐惧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“十万块。”

    老人的眉头瞬间拧紧，这不是一笔小数目，他虽然拿得出，可心里被拿捏的不快，像针一样扎着他。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林小雨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陈医生，这……这价钱也太离谱了。”她忍不住开口劝阻。

    “原本只要一万块。”陈启转向她，眼神平静无波，“可从过来的一路上，我心里特别不痛快，所以价格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林小雨的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？”陈启直接打断她的话，“在香江，捧着千万钱财求我出手的人比比皆是，十万块就觉得多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老人脸上，语气更冷了几分：“这些年，你们四处查抄家产，抓人关押，就算不算搜刮来的金银古玩，光是现钱，十万块恐怕连九牛一毛都比不上吧。”

    老人的脸色骤然阴沉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
    小子，拿了这笔钱，有没有命花还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心里暗暗盘算，脸上却只是沉声道：“给我点时间凑钱。”

    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敛了多少财物，实际上，大部分钱财早就流进了三个人的口袋，尤其是那个贪婪至极的女人，七八成的财富都归了她。

    有时他甚至怀疑，那个女人不过是上面推出来敛财的工具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陈启站起身，衣摆带起一丝微风，“把钱送到我的医馆，药材自然会给你。

    时间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陈医生，请留步。”老人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陈启停下脚步，侧过头：“怎么，想拦住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老人声音平缓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“以你的本事，只守着一间小医馆，实在太可惜了。

    不如考虑一下，来我们这边做个院长？”

    陈启脚步没停，径直朝门口走去：“没那个心思，坐上那个位置，手脚都会被束缚住，挣的钱还没现在多，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框的光影里，老人盯着空荡荡的门口，鼻腔里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冷哼。

    不知进退，等着吧，等身体养好，再算其他账。

    既然不能收为己用，留着就是眼中钉，碍眼的东西，清理掉就好。

    车内的气氛有些凝滞，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