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88章 第188章  四合院:我以恶治恶,禽兽全跪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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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?”

    “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贺红玲把谱子递过去。

    纸页顶端写着两个字:《相遇》。

    音符蜿蜒爬行,起初是细碎的跳音,像孩童踮脚踩过青石板;中段渐渐绵长,似藤蔓悄悄缠上廊柱;到了后半,节奏忽然挣脱束缚,一连串急促的升调劈开压抑的缓板,那是两个身影在暴雨里奔跑,雨水砸在脸上,分不清冷热。

    陈启看着,嘴角弯起极淡的弧度,这曲子写的,分明是她八岁那年蹲在巷口哭,他递过去一颗糖;是她十五岁发烧,他守了整夜;是去年除夕,她踮脚吻他时,窗外炸开的烟花把玻璃映成一片碎金。

    “哥?”贺红玲扯他袖子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他把谱纸放回桌上,指尖在某小节点了点,“只是这里……要不要试试降半调?太满反而显得急促。”

    她凑过去看,呼吸轻轻拂过他手背。

    夜色从窗户漫进来,淹没了书桌一角,远处海港有轮船鸣笛,悠长的,像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曲谱上那段标记被陈启指尖轻点:“情感足够饱满,但缺了层起伏,试试从这里进入。”他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贺红玲怔了怔,随即眼底漫开一片清亮: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语速快了些,“哥哥,你一点拨,我就通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自己悟到的。”陈启摇头,目光落在谱线上,“这曲子放在任何名作旁边都不会逊色,红玲,你生来就该吃这碗饭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没遇见你……”贺红玲话没说完,人已经靠了过去,伸手环住陈启的脖颈,仰起脸,将温软的触碰印在他唇上。

    空气悄然变了温度,陈启揽住她的腰,回应这个吻。

    许久,他托着她腿弯将人抱离地面,转身走向里间,床褥微微下陷,他将她放下,两道影子在晨光未至的昏暗里渐渐融成一片。

    次日天刚亮,厨房传来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贺红玲睁开眼,透过门缝看见陈启站在灶台前的背影,她心里某处忽然变得很软。

    这样一个人,竟愿意系着围裙为她准备早饭,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
    只是他身边不止她一个,这念头闪过时,贺红玲轻轻呼了口气。

    可他说过,往后日子还长,长得望不到头,连她也能一同走下去。

    几百年光阴,一个人怎么占得完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陈启转头,手里端着瓷盘,“去洗漱,都是按你口味做的。”

    贺红玲应了一声,脚步轻快地跳下床。

    收拾妥当再回来时,桌上已摆好碗筷。

    饭后陈启便离开了,秘境转换不过瞬息,四九城的街景重新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他驾车驶入那片熟悉的院落,刚在佟晓梅家门外停稳,就看见三个人影立在台阶旁,除了肖春生和佟晓梅,周晓白竟也在。

    肖父关押的地方正归周震南管辖,通行证是周晓白从父亲那儿要来的。

    三人拉开车门坐进来,一路无话,直到看守所灰扑扑的围墙出现在前方。

    证件查验通过,铁门缓缓拉开,他们被引到最里间。

    推门进去时,一个头发花白、背脊却挺得笔直的男人正面朝墙壁,凝视着一张泛黄的地图。

    突然,肖延培喝道:“叶参谋!”

    “到!”肖春生条件反射般应声,他每次来都顺着父亲演这出戏。

    

    肖延培没有回头,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,开口问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“报告首长,这里是您的卧室。”身旁的人连忙回应。

    “简直胡闹!”肖延培猛地转过身,眉头紧紧皱起,“我讲过多少次,官兵要同甘共苦!现在是战时,一切都要从简,你们偏偏当成耳旁风!”

    房门被推开的瞬间,老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,腰背挺得笔直,朝着空荡荡的墙壁敬了一个礼,嗓音沙哑却格外清晰:“对不起首长,是我搞错了,这里是作战指挥室!”

    周晓白悄悄把脸扭到一旁,佟晓梅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

    屋内安静了片刻,只有陈启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,那声音像羽毛落在地上,却压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
    那场席卷一切的风波过去后,像肖延培这样的人太多了,他不是第一个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,不少人早已在无尽的煎熬里没了踪迹。

    陈启轻步走上前,指尖在老人后颈某个穴位轻轻一按,肖延培的身子晃了晃,眼中的神采渐渐涣散,整个人朝着后方倒去。

    肖春生下意识要上前搀扶,陈启已经稳稳扶住老人,语气平稳:“让他睡一会儿,把人抬到床上,我要仔细检查。”

    床板发出轻微的声响,陈启垂着眼,三根手指搭在老人干瘦的手腕上,停留了许久。

    他又翻开老人的眼皮查看,接着示意老人张口,观察舌苔的颜色。

    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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