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，陈启收回手，用旁边的旧布慢慢擦净指尖。

    “陈医生，我父亲他到底怎么样？”肖春生的声音绷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“头部曾经遭受撞击，距今至少二十多年了，当时的淤血没有清理干净，这些年心里又积压了太多事，气血堵塞不畅，把旧伤彻底诱发了。

    记忆错乱的根源，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旧伤也不少，年轻的时候扛得住，年纪大了气血运转不畅，全都成了隐患。”

    陈启顿了顿，抬眼看向肖春生：“他现在的状况，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，颅内的血管已经十分脆弱，一旦受到剧烈刺激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没有说完，肖春生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，他咬着牙问道：“还能治好吗？”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陈启的回答简短又有力。

    他转身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扁平皮夹，摊开后，里面整齐别着长短不一、材质各异的银针，金属的冷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“我先疏通他脑部的淤堵，把淤血引出来，之后你按照药方抓药慢慢调养，身体就能恢复。”

    话说得轻松，可谁都清楚，头部是万万轻易碰不得的。

    肖春生看着床上父亲苍白的面容，狠狠心，用力点了点头，眼下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皮夹完全展开，细针排列整齐，有金质的、银质的，还有几根颜色暗沉的铁针。

    陈启挑出十三根金针，在酒精灯火焰上掠过，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动。

    第一针稳稳落在老人头顶，陈启的声音缓缓响起，是对着佟晓梅说的：“看仔细了，这套针法走的是‘鬼门’路子，能从鬼门关把人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