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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不是不愿意!”阮文差急忙说道,“只是需要时间筹备,只要您肯相助,别说一百个,两百个、一千个都给您送来。”
“好啊。”查赞话音未落,人已经贴到阮文差面前。
他指尖捏着一条扭动的虫子,径直塞进对方嘴里。
惊叫卡在喉咙里,只剩短促的气音。
阮文差猛地后退半步,喉咙里涌起强烈的恶心感。
他身后的随从立刻摸向腰间的武器。
查赞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:“不用紧张,那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险,对你没有损害,反而能让你手脚更有力气。”
冷汗贴着阮文差的脊背滑下,他早该知道,和这种人打交道,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。
刚才那老家伙肯定对他动了手脚,他心里满是不甘,却不敢在脸上泄露半分。
面前这个人,几十年前就被当作活神仙供奉,传闻年纪早已过百,可看上去不过中年模样。
旁边立着的铁塔似的巨汉,眼神空洞,不似活人,据说是用秘法炼成的“降人”。
查赞竖起一根手指,正准备开口。
查赞将手凑到嘴边,轻轻吹了口气。
一阵细碎的响动从阴影里传来,一条通体金黄的小蛇缓缓游出,顺着他垂落的胳膊向上攀爬,尖牙刺入他腕间的皮肤。
查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闭上双眼,像是在享受这阵刺痛带来的异样快感。
“把它带上,扔到边境线附近就好。”他收回手,金蛇依旧盘在臂弯,“这蛇认得路,不用你多管。”
“就……只靠这一条小蛇?”阮文差盯着那抹金光,满脸不敢相信。
“这是蛇王。”查赞的指尖轻轻划过蛇头,语气带着几分自负,“凡是被它咬到的人,再去接触旁人,对方就会染上蛇降。
从皮肉痒到骨头缝里,七天之内必定没命,除了我,没人能解。”
阮文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要是真像他说的这样,只要有一个士兵被咬,军营里人挨人、人挤人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他强行压下心里的狂喜,恭恭敬敬地低下头。
夜色浓得化不开时,几人悄悄摸到边境线,把装着金蛇的竹筒放在草丛里,随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。
军营这边,巡逻小队正踩着湿润的泥土往前走。
一个年轻士兵突然觉得脚踝一疼,像是被荆棘扎到,紧接着泛起一阵麻木的瘙痒。
他没太往心里去,这地方虫蛇蚂蚁本来就多,被叮咬一口是常事。
天刚亮没多久,凄厉的惨叫就撕破了清晨的安静。
好几个士兵蜷缩在地上,呕吐物混着冷汗浸湿了衣服。
最先喊人的那个士兵,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——他皮肤上鼓起一片片暗纹,摸起来硬得像老树皮,瘙痒感从骨头里钻出来,怎么抓挠都没用。
病倒的人越来越多,整个军营都被不安的气氛笼罩。
佟晓梅带着医疗队赶到时,立刻察觉到空气中不一样的紧张。
她们穿上严密的防护装备,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眼睛。
可一番检查下来,听诊器、体温计、化验试纸……所有常用的检查手段,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。
佟晓梅盯着病人手腕上诡异的凸起,忽然摘掉手套,冰凉的指尖直接按在士兵滚烫的脉搏上,接着又查看了另一个病人的眼皮和舌苔。
周围的同事都倒吸一口冷气,她却像没听见,专心感受着指尖下混乱急促的心跳。
佟晓梅的手套滑落,指尖暴露在空气里。
周晓白急忙喊:“手套!快戴上!”
佟晓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慢慢把手套套回手上。
“大家听我说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帐篷里的嘈杂,“这些人得的不是普通病症,他们中的,很可能是降头……”
“降头?”中年医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扶了扶眼镜,白大褂一尘不染,“解?拿什么解?又是你们中医那些神神叨叨的把戏,我才不信。”
科学的年代,哪里来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。
树林边传来枯枝被踩断的轻响,一个脊背微驼的老人拨开枝叶走出来,头发灰白,像是落了一层霜。
“谁?”中年医生立刻转身,语气十分警觉。
这里是战地医院外围,是设有岗哨的,这老头怎么能随便进来?
如果陈启在这里,一定能认出这张脸——多年前被人私下叫做“鬼医”的那个人。
鬼医本来已经走到油尽灯枯的地步,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找个传人。
西南之行本是随意走走,却在火山岩缝里撞见一株通红的植物,顶端挂着一颗果子,薄皮下面好像有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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