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鬼医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朱果树，可惜长在了这里。”陈启在洞里不起眼的石缝里留下标记，又折下一段细枝、采了几片叶子收好，示意离开。

    “你答应我的事，可别忘了。”鬼医跟在后面提醒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你先回四九城找地方住下，等我回去，自然会去神医堂找你。”陈启说着，把一卷钞票塞进鬼医手里。

    鬼医接过钱，脸上掠过一丝窘迫，他的盘缠早就用光了。

    陈启的身影随即没入树林阴影，好像从来没出现过。

    三十天过去，交趾终于挂起白旗，阵地上爆发出欢呼声。

    他们不得不投降，短短几个月，折损的人数接近八十万，其中大半死得诡异，有的因为小伤口丧命，有的浑身溃烂惨叫而死，还有的像梦游一样走进沼泽。

    真正死在战场上的，只有十分之一。

    再打下去，这片土地就没人了。

    陈启的目光扫过系统界面，功德点停在五千三百二十七万。

    比起在爪哇岛的时候少一些，可那次收割的多是平民，这次交趾倒下的，大多是当兵的。

    这一战过后，交趾起码十几年缓不过劲。

    他记得时间线，再过几年，白象那边也会闹事，到时候，又能收一波功德。

    战地医院给佟晓梅颁发了奖章，部队想留她下来，她却摇了摇头，说自己的医术还差得远，要回去继续跟着陈启学习。

    挽留的人只能叹气。

    四九城好几家医院都悄悄递来邀请，想请她过去，佟晓梅都没答应，依旧留在军队医院。

    肖春生终究没能躲过劫难，上次地雷没伤到他，后来一场遭遇战里，他为了推开战友，自己被弹片钉进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