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却被何建设牵在手里，两人亲密地走进屋。

    凭什么？何建设又不是何家亲生的，凭什么好事都被他占尽？想到自家四处漏风的屋子，想到母亲深夜里那些奇怪的动静，想到整日咳嗽的易忠海，棒梗胸口堵得发闷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絮，憋得难受。

    何建设结婚那天，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傻柱特意摆了酒席，左邻右舍全都赶来道贺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直守在离肉碗最近的地方，每次下筷子都又快又准，碗里的菜堆得快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傻柱看在眼里，却假装没看见，今天是好日子，他不想计较这些琐事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段日子，傻柱把食堂的钥匙交了出去，带着十几个年轻伙计，穿过两条街道，停在一栋三层小楼跟前。

    一块漆金匾额高高挂在门顶，“蜀香楼”三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亮眼。

    推门而入，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，窗棂雕刻着缠枝莲花纹，空气中飘着新木材和油漆的混合气味。

    后厨比他梦里见过的还要宽敞明亮，不锈钢台面泛着冷光，各类灶具排列整齐，像列队的士兵。

    陈启从柜子里取出一把刀，递到傻柱面前，刀鞘触手冰凉。

    “你上手试试。”

    傻柱抽刀出鞘，刀刃闪过一道银灰，沉甸甸的质感压着手腕。

    他虚劈两下，风声利落：“这材质……绝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天外玄铁，一丁点就能换十同等重量的黄金。”陈启靠在料理台旁，“上面刻了你的姓氏，平时切菜用，或者传家都成。”

    傻柱拇指轻轻抚过刀脊上深深的“何”字，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又一件东西被塞到他手里，是一本泛黄的旧册子，线装边角已经磨得发毛。

    “晚上回去翻一翻，往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。”陈启说完，转身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木匣打开时，这本古籍静静躺在里面，封面上的字迹已经褪墨。

    傻柱目光扫过纸页，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，呼吸慢慢变急。

    没等看完，他立刻合上册子，紧紧揣进怀里。

    再抬头找人时，屋里已经空无一人，只有门帘还在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这东西要是被外人知晓，整个餐饮行当都要掀起轩然大波，到时候明里暗里的争抢，都会冲着这本册子来。

    可陈启竟然就这么随手交给了他。

    册子里记载的，只是运刀手法和烹调诀窍，没有什么玄虚内容，可就算这样，每一页都重若千钧。

    里面任何一招练熟，都能让菜品味道脱胎换骨。

    就算不讲究那些玄妙门道，单是这刀法，练会之后，寻常十来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。

    酒楼开业第一天，就被客人挤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许大茂一家也赶来了，他带着娄晓娥和三个孩子，身后跟着父母、妹妹和妹夫，一大家子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许大茂又添了一儿一女，老大刚考上香江的大学，两个小的还背着书包。

    他做汽车生意顺风顺水，身家早已今非昔比。

    人有钱了，总想回故土看看，顺便显摆一番，还盘算着在内地把汽车生意铺开，这需要过硬的门路，他心里清楚，得找陈启搭个桥。

    眼下城里，想买车的人多，有钱的人更多，这门生意稳赚不赔。

    许富贵看着儿子风光的样子，三个孙辈绕在膝前，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：“你这是打算回来，不打算走了？”老人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“政策变了，内地机会多。”许大茂接过话头，“我顶着港商的名头，回来投资还有优待，往后重心就挪回这边。

    先开一家汽车公司，把国外的好车引进来卖，肯定能成。”

    “回来好，回来好，咱们的根终究在这儿。”老人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一旁的许凤玲插了话，语气里藏着复杂的滋味：“哥，你现在本事这么大，也拉妹妹一把。

    听说何雨水都当上制药厂的总经理了，我还在家守着过日子呢。”

    她和何雨水从小一起长大，如今境遇却是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凭什么何雨水能嫁得风光，自己的丈夫却只会埋头干活，一辈子掀不起风浪。

    “你别跟人家比。”许大茂瞥了她一眼，“何雨水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，嫁的又是陈启。

    陈启家的地产生意，在香江都是顶尖的，他在那边手眼通天，就连我岳父见了他，都得客客气气的。”

    “陈启……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了？”桌边的人全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他从来就不是普通人。”许大茂压低声音，“就说他家的‘海上明月’，一大片地盖成四合院，住的全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，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你们猜猜，一套三进的院子，现在值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“一百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