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凤玲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这点钱，在海上明月连个角落都买不下。”许大茂放下筷子，“那边的三进院子，没有一个亿港币，想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桌边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那陈启到底有多少身家？”许凤玲喃喃自语，“难怪何雨水能当制药厂总经理。”

    “钱对他们来说，早就只是数字了。”许大茂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不光在香江，他在四九城的根基也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有一回我去他家，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个人，“太祖的亲笔题字，伍老的墨宝，还有他和两位大人物的合影。

    这话出了这个门，烂在肚子里，千万别外传。”

    当时看到那些东西，许大茂后背瞬间冒出汗。

    有这样的靠山，还主动南下，不过是在这边待腻了，换个地方自在过日子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回来把生意做大，少不了要借他的东风。”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菜，嚼了几口，“啧，傻柱这酒楼，应该是何雨水投的钱吧？味道还算过得去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门帘被掀开，傻柱端着一盘油光红亮的肘子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哟，正说你呢。”许大茂咧嘴一笑，“可以啊傻柱，现在都成大酒楼的掌勺大厨了。”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，两人的旧怨早就淡了，可见了面，还是忍不住互相逗几句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妹妹的产业，我就是过来帮忙搭把手。”傻柱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，摆了摆手，“这顿你们吃得尽兴，我私人再送一瓶茅台。”

    “不坐下来喝两杯？”许大茂笑着邀请。

    “后厨还忙着呢，今天客人太多。”傻柱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行，改天我单独请你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夜色渐深，傻柱提着几个铝饭盒回到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