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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一句话:老板也不能插手日常管理。
薪资条件谈得很痛快:完成利润目标有奖金,超额完成还能分干股,将来开连锁店,她的职位只会更高。
小当原本填报的是管理岗位,听到只能做服务员,嘴角立刻撇了下去。
面试没问几句,负责登记的人就摇了摇头。
槐花倒是顺利被录取了,她没想太多,有活干、有钱拿就好,其他的慢慢来。
回家的路上,小当一直沉默不语。
进屋后,槐花把录取的消息告诉正在缝扣子的秦淮茹。
“真的录用了?做什么工作?”秦淮茹连忙问。
“服务员。”槐花笑着回答。
“服务员啊……”秦淮茹手里的针线停了停,“每个月工资多少?”
“头三个月试用期,三十块钱,包吃包住。
转正后底薪六十,月底看表现发奖金,全勤还能再加十块。”
旁边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小当把搪瓷杯狠狠墩在桌上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工资这么高?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“你一路上都在生气,我说了你也听不进去。”槐花别过脸,“不是还嫌这份工作丢人吗?”
“他们凭什么不录用我?”小当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你面试时的态度,我都看见了。”槐花小声说。
“傻叔明明答应过,会跟雨水姑姑打招呼……”小当越说越委屈,怨气拐了个弯,连傻柱一起埋怨上了。
天色暗下来时,傻柱的徒弟提着食盒走进院子。
秦淮茹立刻拦在他面前:“你是傻柱的徒弟吧?他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?”
“师傅忙得脱不开身。”徒弟语气里带着得意,“酒楼生意从早到晚没断过,好多有头有脸的人吃饭,都得提前预约。
我得赶紧送下一家,先走了。”
秦淮茹没挪步,接着问:“他在酒楼说话,管用吗?”
“后厨那块,师傅咳嗽一声,没人敢大声喘气。”徒弟侧身绕过她,“我真得走了,那边还等着呢。”
话音刚落,人就跑出了院门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。
她想起前些日子路过时,远远望见的那栋气派酒楼,心里像被细针扎着。
槐花描述的雕花门廊、明亮大厅、体面的客人,一遍遍在耳边回响。
傻柱竟然能在那种地方站稳脚跟,还说得上话。
她脑子里闪过一些荒唐的念头,又很快掐灭,那些想法连说出口,都觉得可笑。
* * *
另一条街的医馆里,饭菜香气飘满屋子。
一位老人夹了一筷子鱼片,眯起眼睛:“这川味够正宗。
陈小子,听说那酒楼是你张罗开的?往后晚饭,直接从那儿订就行。”
“您就这点追求啊。”陈启头也没抬。
“我这把年纪,图点口福怎么了?”老人吹了吹胡子。
“行,想吃什么自己打电话,记在医馆公账上。”陈启放下筷子。
“嘿,你现在倒算得清楚。”
“又没动您的工钱,急什么。”
老人摆了摆手,不再接话。
桌边的贺红玲和佟晓梅抿嘴偷笑,她们都记得,陈启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做饭的样子,手艺比酒楼的厨师还要精细。
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,肖春生撩开帘子走进来,额头上带着汗:“你们都吃上啦?我还说来接晓白呢。”
“坐下添双筷子,吃完你们三个一起走,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。”陈启指了指空位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肖春生咧嘴一笑,拉过凳子坐下。
陈启把茶杯放回桌面,瓷底碰着木桌,发出短促的脆响:“工作算是稳定下来了?”
肖春生点点头,后背不自觉挺直:“在海关缉私局上班。”
“地方是好地方,就是规矩多,水也深。
以你的脾气,恐怕待不长久。”陈启的视线掠过窗外,几只麻雀在光秃秃的枝桠间跳跃。
肖春生嘴角扯了一下,没接话。
他想起报到前几天认识的同事,起初个个笑容和善,话说得漂亮。
可没过多久,那些笑容就淡了。
他做事太刚直,钉是钉铆是铆,半点不肯含糊,自然得罪了不少人。
战场上留下的习惯改不掉,他也清楚单位里藏着一些猫腻,可既然知道了,就没法闭着眼混日子。
“既然穿上这身衣服,就得对得起它。”肖春生端起凉透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“认死理是好事。”陈启转回目光,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,“你这脾气,倒让我想起一个地方,或许更适合你。”
“哦?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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