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药厂。”陈启缓缓说道，“厂子现在归我们家管，生产的全是救命的药。

    药品差一丝一毫，都可能害了人命，再较真都不过分。

    哪天要是不想在海关干了，就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肖春生笑了笑，笑容里藏着复杂的情绪：“还没到那一步，不过这话我记下了，陈大哥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卧床多年的父亲，是陈启让老人重新站了起来；自己身上狰狞的伤疤，也是陈启出手，才愈合得不留痕迹。

    就连他的对象，现在也跟在陈启身边，苦读厚厚的医书。

    欠下的人情，好像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拿主意就好。”陈启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他确实欣赏肖春生的性子，这世上圆滑的人太多，总得有几个坚守原则的人。

    陈家的药厂，前些年亏得一塌糊涂，直到他拿出几张秘方，局面才彻底扭转。

    机器重新轰鸣，地皮批了下来，围墙外还能听见打桩机的声响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新注册的房地产公司，已经拿到城西荒地的开发文件，推土机开进去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私下里都在传，那里以后会变成城市中心。

    陈启偶尔会想，或许该在更远的城外，买块地盖几间屋，围个小院。

    只是眼下，规划还没延伸到那么远。

    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傻柱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院子。

    影子还没跨过门槛，一个身影就堵在了面前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声音又急又尖，劈头盖脸砸过来：“凭什么？小当哪点比不上别人？你倒是说清楚！”

    傻柱叹了口气，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渗：“我跟雨水提过了，她说酒楼的事，现在全归关总经理管，她不插手。

    我一个厨子，说话能顶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“你少骗我！”秦淮茹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光，“她是老板，你是她亲哥，你会说不上话？”

    “关总是雨水花大价钱从外面请来的，有学历有本事，管理有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