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奋力挣扎，却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剑光敛去的同一刻，陈启的双手已按上他的头颅，指尖透出奇异光晕，冰凉却径直渗入颅骨深处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惨叫声冲口而出，他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，可那光晕如同无数细针，扎进更深的意识与记忆领域。

    抵抗毫无用处，他感到自己的意志，正被某种庞大冰冷的存在包裹、挤压，然后彻底驯服。

    挣扎停止了，王——这个刚刚还试图反抗的人，此刻缓缓抬起脸，嘴角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，眼神里的暴戾与惊惧褪去，换上空洞的顺从。

    “主……主人。”

    声音嘶哑，吐字艰难。

    陈启没说话，只是将手再次覆上，暖流取代之前的侵入感，修复着对方体内受损的脉络，那圈金光绳索随之消散。

    束缚解除的刹那，王没有丝毫犹豫，双膝落地，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：“拜见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名字，来历。”陈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    “我来自伽马星系，是一名探索者，我的姓氏……是王。”

    “王？”陈启眉梢微动，“倒像个这边的姓氏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既是外来之客，往后便叫王客吧。”陈启摆了摆手，“‘王’这个称呼，我听着不惯。”

    “谢主人赐名。”王客——现在该这么称呼他了——保持着跪姿，恭敬回应。

    陈启指尖无意识摩挲，这“双全手”的效果，比他预想中更彻底。

    一个活生生的星际来客样本，远比一具尸体有价值，杀了固然简单，留下他，或许能撬开更多未知秘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来这儿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为家族搜寻适宜的生命星球，定位能量富集矿藏……”在王客断断续续的叙述中，完整的信息逐渐拼凑出来。